“他們到了鹿衝山附近了,宗主。”
白巖一點頭,“嗯,你給那幾位送個信,就說他們可以出發了。”
“另外,你和黃耕也準備下,到時候就和他們幾位一起去。”
林寅接過地圖:“是,宗主。”
“嗯,退下吧!”
雲清衣問:“師父,這次為什麼不讓我去?”
白巖一把經過註釋的古籍遞給他:“太過兇險,就連我去了,都不能保證能毫髮無傷的回來。你就留在宗門,把這個功法練會就行了。”
“是,師父。”
吳家堡同樣派了不少人去西南。
自從發現原之野偷偷溜走後,阿笙無和原時發了好大一通火,那些府衛該罰的罰,可光是罰人,也解決不了問題。
於是原時提議讓他們戴罪立功,要麼把原之野安全帶回來,要麼把那個東西拿回來,但凡帶回來一樣,那就不追究他們的責任了。
幾人頓時面如死灰,這說的好聽是戴罪立功,其實就是拿性命要挾,先給你下個毒,你幾個月不回來拿解藥,那就只能等死。
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的父母妻兒都在堡主的掌控之下,就算自己逃了,運氣好能遇到高人把毒解了,那自己的家人呢,就不管他們嗎?
於是,幾人也不反抗,吃下蠱毒就立馬出發找原之野去了。
不知是從幾時開始,就像有人故意透露出風聲一樣,都說西南是塊寶地,那裡有數不盡的好處。
漸漸的有江湖傳言,這苗疆有稀世珍寶,有的說有絕世神兵,當然最不能少的就是天下第一的武功秘籍。
一時間各路江湖人士都往西南而來,人多,紛爭也多。
還沒到西南,吳府的幾人就已經經歷了幾場廝殺,折損了將近一半,只有五人了。
木清眠幾人也陸陸續續遇到了好幾撥人,也聽到了風聲,越發小心謹慎起來。
都是能躲則躲,能避就避,不與他們發生衝突。
這山裡危機重重,不是山裡的迷霧、毒障,就是林裡的埋伏,那些野獸什麼的簡直像有人專門餵養似的,長得又肥又大。
好在,因為野獸夠肥夠大,只要三人合力殺了一頭野豬,山鹿什麼的,就夠吃好幾天了。
有時候運氣好還能見到無毒的菌子,新鮮的木耳,筍子等就拿來燉湯,鮮美極了。
他們會把肉烤得半乾當成乾糧,這一路上伙食倒是提高了。
阿星每次都被那些毒蟲,蛇嚇得到處亂竄,木清眠很是後悔把他帶來。
柳辰有時候看不過去,會直接把阿星打暈,然後把他扔到樹上去,就不管他。
等把野獸殺了,點火開始烤肉的時候,阿星聞到肉香味就會醒來,然後一睜眼就會發現自己在樹上,就要開始大叫,木清眠會麻木地扔塊肉到他嘴裡,然後阿星叼著肉自己爬下樹來。
柳辰很是看不起他,問他怎麼不用輕功下來,阿星振振有詞,“本來就餓,現在一嚇我,我就更沒力氣了,省點力氣呀,萬一又發生了什麼,連逃跑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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