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塵三人有驚無險的用了大半天時間走了青萍山的大半路程,剩下的一段路,倒是勉強可以騎馬而行了。
一路上,原之野已經捉了好幾條蜈蚣和蠍子,壁虎,說是要弄個基本的五毒蠱,現下就剩下蛤蟆沒抓到了,一路都在瞪大了眼睛找。
槲寄塵也伸長了脖子找,木隨舟嘴上說著快趕路,別整那些沒用的,眼睛卻沒辦法的不盯著一些潮溼的坑洞,水窪看。
不過話又說回來,一路上還是多虧了有原之野在,遇見那些小嘍囉,木隨舟自然能三兩下就解決了。但是遇到人多圍攻的時候,難免會有疏忽遺漏。
而槲寄塵一用武功時間長了蠱毒反應就會加深,即使已經沒有阿星的笛子來引導,也會頭疼欲裂,幾次不可避免地與其他江湖人士起了衝突後,已經擴散到心脈了。
之前那種微微的心口疼,還可以忍忍就過去了,加上一路有原之野的調理,木隨舟面面俱到的照顧,槲寄塵已經很小心的儘量只用自己身體的力量,不用內力了。
但意外總是會打破一些平衡,就像平靜的湖面被人特意丟下一塊大石頭,不僅激起不小的水花,還會沉入湖底,讓你顧及水深撈不上來。
走到一處小溪,正要過溝時,槲寄塵眼尖地看見了一隻蛤蟆,連忙激動的喊原之野:“小野,你快看!就在那兒有一隻蛤蟆,你看是不是你要找的?”
木隨舟也伸長脖子去看槲寄塵指的地方,果然看見一隻蛤蟆就趴在那溝邊的草叢中,也喊他:“快來看,是不是你要的那種癩疙寶?”
聽見槲寄塵叫他,原之野勒緊馬繩,下馬走到他身邊,“哪兒?我看看。”
“那兒,就在草叢後面!”木隨舟搶先出聲道。
原之野繞過去,提著蛤蟆後腳就跨步上來,讓槲寄塵把瓦罐給他開啟。
經過幾次抓蜈蚣和蠍子,有幾次都是槲寄塵給開啟瓦罐的,現在的槲寄塵已經不會害怕得手抖了,反而和原之野配合默契。
倒是木隨舟每次看著都心驚肉跳的,深怕他們一不小心就把那些毒物放出來,咬到他們自己。
每次木隨舟說他來開啟時,原之野嫌他年紀大,反應慢,非不幹,把木隨舟氣得不輕。
好在,兩人配合了那麼多次,都相安無事,不然木隨舟就要淚灑當場了。
蛤蟆已經放好,二人都上馬了,原之野突然回頭朝木隨舟喊道:“大爺,那叫蟾蜍!”
“不是蛤蟆嗎?”槲寄塵問他。
木隨舟一臉正經:“那是癩疙寶!”
原之野不理人了,輕拉韁繩,往前去了。
槲寄塵和木隨舟面面相覷,木隨舟說:“這玩意兒長那麼醜,叫什麼都一樣!你說是吧?”
“嗯”,槲寄塵點頭道,“不過還是叫蟾蜍吧,聽著就是有毒的樣子。”說完也揚鞭追原之野去了。
木隨舟看著兩人的背影,不由得想,癩疙寶聽起來就顯得蛙如其名啊,多形象啊!算了,不管了,只要有用就行。
原之野就是用下毒嚇退了好些人,使得他們能不戰而屈人之兵,不費吹灰之力就順利走到這兒來,不然可要多費一些時日和他們周旋,打鬥。
木隨舟想著,自己既然接受原之野一路同行,那就不管他給別人下蠱毒的事了,只要他不傷及無辜,那就不管。
畢竟,對於一些武功平平的流寇,都不用原之野出手,就槲寄塵狀態穩定的時候都能拿下,實在不行才拿出來嚇唬人用。
又行了大半日,終於走完青萍山,到了一處地勢相對較緩的丘陵地帶。
三人選了一個背風的山坡上,靠著一棵大樹支帳篷,打算就在此休息了。
。水找去出後然,來回火柴找就,後好支篷帳,子樣老是還野之原
。藥的蟲蛇驅上灑圍周篷帳在,火好生,子毯子被好鋪往既如一塵寄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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