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裝作被他這突然大起來的聲音嚇到,瘋狂搖頭,然後捂住大吼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又是捶頭,又是痛苦的大叫:“啊!頭好痛,好痛啊!”然後在床上翻滾。
安達立馬給他點了穴,“既然一時想不起,就先休息兒吧,待會兒還要問你一些事情。”
魏洱惡狠狠的說道:“你最好不要被我們發現你再騙我們,不然有你苦頭吃!”
“安兄,把那藥丸給他服下,等明天,這小子失憶的事是真是假就知道了。”
天道好輪迴啊!
以前在槲寄塵那裡一問不出來就會讓阿星吹笛子,或者喂他藥丸,現在木清眠也經歷了被人拿藥丸控制的事。
木清眠眼睜睜看著藥丸離自己越來越近,想掙扎卻半分動彈不得,直到藥丸入口,昏睡過去。
魏洱和安達吩咐人看著他,就先行離開了。
“水中的那些包袱撈起來了嗎?”魏洱問一個手下,接過他遞來的劍說:“要是有什麼特殊的書籍之類的東西就拿來給我。”
“是,魏師叔。”
“嗯,好好看著他,另外加大搜尋力度,找到逃脫的那兩人。”
“是。”
安達不解,為什麼木清眠人已經在這裡了,還好花費精力去找另外兩個生死未卜的人。
而且就算救起來了,看著也沒多大用處,不如不救,就讓他們死在江裡,這樣還死無對證,沒人知道是他們乾的。
木清眠自己得到的秘籍不可能在放在那兩個神使身上,畢竟從他們得到的訊息來看,木清眠與那二人之間交情並沒有那麼深才對。
魏洱見安達苦思冥想的一路沉默,知曉他或許是有什麼疑問,於是問他:“安兄可是在想事情?”
“這一路回來,看你都心不在焉的,一句話也不說。”
安達回道:“的確有一事不明,我見過他的佩劍,敢確定他就是木七,按理說秘籍應該在他身上才對,畢竟放在白雲宗會被發現,既然他沒有主動上交,那麼也不可能交給那兩個神使才對,或者說根本就不會告訴那兩個人,他有秘籍,如此一來,要是他真的失憶了,那我們不就白費功夫了嗎?”
魏洱道:“放心吧,安兄,是真是假,待明日自會知曉,你又何必憂心呢?”
“說的也是,吐真丸還沒造過假呢,那就先安心等著吧!”
天應該已經黑了,洞裡大多是黑乎乎的,只有幾盞燈發出微弱的光。
空氣很悶,多年的白骨感覺已經被悶熱的空氣弄得潮溼了,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難聞氣味,又腥又臭。
木清眠睜開眼,眼前一片混沌,使勁眨了幾下眼睛,才慢慢變清晰。
微微抬起頭,不遠處有人在把守,床尾的大石凳上放著一份簡單的飯菜。
木清眠坐起身,慢慢從床上挪過去,伸手摸了摸,還是溫熱的,應該沒放下多久。
門口把守的兩人聽見動靜,只看了他一眼,一人離開,應該是去報信了,一人就看著他吃飯。
木清眠問他:“現在是幾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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