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已全散開來,阿星連忙去扶起柳辰來,“辰哥,你沒事吧?”
柳辰搖頭道:“應該過一會兒就好了。”
“這可怎麼辦啊,七哥被原之野他們帶走了!”
柳辰靠著樹,喘氣道:“他們只是綁走他,暫時應該不會對他怎麼樣的,你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吧!”
阿星想了一會兒,才點頭道:“說的也是,你說怎麼那個人就讓原之野打死你,但是對七哥確是綁走呢?他們把七哥綁走幹什麼呀,難不成還是為了向白雲宗討些好處嗎?”
“這我哪兒知道!”柳辰沒好氣道。
阿星無視他的不滿,問道:“沒想到這原之野還是從吳府跑出來了,當初他來找七哥說是要一起出府,才把槲寄塵的下落告訴七哥,你說他現在出現在這裡,會不會他已經找到槲寄塵了?”
柳辰本來不以為意,仔細一想也有可能。
他綁走木清眠可能也正是因為槲寄塵,畢竟那蠱毒可是他讓下的,但是我下個不致命的媚毒他怎麼就要打死我呢?這一點柳辰也想不通。
不過想著或許是因為媚毒好解,蠱毒不還解,可能是綁了木清眠好去白雲宗要解藥救槲寄塵,這樣一來就說得通了。
帶著僥倖,柳辰讓阿星看看他中的蠱毒怎麼樣了,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結果:阿星不太會解,或者說根本就不會,只會把別人的蠱毒拿來下!
或許媚毒差不多吧,反正都是毒,柳辰讓阿星先給他扎針壓制,等出去後在慢慢解。
眼下最重要的是去找木清眠,然後就能知道槲寄塵的下落,如此一來,柳辰就幹勁十足了,讓阿星帶上東西,一起尋找起木清眠來。
木隨舟扛著木清眠一口氣奔襲了數里,然後才在一個溶洞前停下。
“就這兒吧,”木隨舟把木清眠一把撂在地上,又找了藤蔓把人綁好,看著原之野道:“你看著他,可別讓人跑了,我去找寄塵,在此之前,你可得把人看緊了。”
原之野揮揮手,乾脆道:“行,大爺你去吧,時間緊迫,你趕緊把他找到帶回來,他的毒等不了多久了。”
木隨舟深深的吸了口氣,點頭過後就馬不停蹄的轉身就走了。
木清眠還昏迷著,傷口處的血已經沾溼了布條,滲了出來。
原之野重新給他上藥包紮起來,嘆氣道:“誒!這都是些什麼事啊,怎麼還強搶良家婦男呢!”
雖說和木清眠講明需要他幫忙解毒,但人心易變,誰曉得他現在還願不願意啊!
當初他是痴心不改,現在要是不願意也沒辦法了,這槲寄塵可撐不了多久了。
看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啊!
霧散後,槲寄塵牽著馬到處轉,只看到一些零星的屍體殘骸,偶爾有鮮血的痕跡,槲寄塵以為是什麼野獸的,也沒仔細去看。
轉了幾圈後,也沒什麼發現,槲寄塵垂頭喪氣的坐在樹下,拿過包袱裡的乾糧和水,打算先把肚子填飽,然後就去找木隨舟他們。
畢竟吃的都在他這裡,這腹地外圍也沒什麼吃的,木隨舟他們萬一被餓到了就不好了。
木清眠悠悠轉醒,睜眼就看到一個快懟到他臉上的大水壺,嚇地身子急忙往後縮,可奈何被綁著,並沒能躲開。
原之野不耐煩道:“張嘴,餵你喝點水,免得渴死了!”
水壺拿開,木清眠看清來人後,才張嘴喝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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