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塵翻了個白眼,笑著拿手撫摸著木清眠的後背,帶著邪魅的語氣湊近他耳廓邊說道:“你信不信待會兒我也讓你喘不過氣來?”
感受到耳邊溫熱的氣息,和背後時有時無像是撩撥似的挑逗,木清眠耳朵頓時爬滿了紅暈,瞪大了狐狸眼,滴溜溜地轉著疑惑道:“怎麼個喘不過氣法?”
槲寄塵眸色一暗,翻身把木清眠雙手壓在他臉旁,傾身吻了下去。
槲寄塵想,這是第三次吻,這下他們之間就算扯平了。
木清眠被吻得暈乎乎的,腦子裡一片混沌,這槲寄塵什麼時候開竅了,變得這麼主動?
槲寄塵吻技並不算好,這麼個吻法倒也真如他所說,木清眠的確是喘不過氣了,但他也好不到哪裡去。
槲寄塵起開一點,死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的喘息聲發出,胸膛起伏得厲害,按住木清眠手腕的雙手,不自覺的鬆了又緊,緊了又放。
黑暗中,木清眠的一雙眼睛格外迷人,朦朧又破碎。
鼻翼小幅度地聳動,嘴巴微張,粉紅的舌頭和潔白的貝齒在黑暗裡尤其突出,唇上還沾著一點亮晶晶的液體。
配合著木清眠輕喘的呼吸,劇烈跳動的心房,在槲寄塵眼裡就是一番意亂情迷的景象。
槲寄塵湊近他一點,像是要在黑暗中藉著透過帳篷微弱的火光,仔細把他的輪廓描繪下來一樣。
木清眠眸光流轉,被槲寄塵摸著他的下唇肉,又重新吻了上來,把木清眠的疑問堵在喉間。
手沒了束縛,但木清眠卻沒有退開他,相反只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仰頭承受槲寄塵漸漸猛烈的親吻,一點一點的回應他。
突然槲寄塵聞到了一絲鐵鏽味,頓時腦子清醒了許多,情慾褪下,看著眼含淚水的樣子,喉嚨越發乾燥起來。
“疼嗎?”槲寄塵愧疚道。
摸著木清眠的下唇,忍不住摩挲起來,親暱的那額頭抵著他額頭,輕聲輕語地說:“說話,”
木清眠眼淚就快包不住了,這人怎麼還這樣啊,把人嘴都咬破了還問疼不疼?這不是明知故問嘛!
木清眠偏過頭去,不然他看見自己這副羞憤難當的模樣,不料被人鉗住下巴,轉了過來。
槲寄塵朝他脖子吹氣,不等木清眠反抗就扒開他衣服,一口咬在他鎖骨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還不算完,槲寄塵像只狼一樣,用鼻子仔細嗅著他的脖頸,忽而往上把鼻息噴灑在他耳後,忽而一路往下,在肩窩處停留。
木清眠小聲道:“你幹嘛?”
“親親你,難道還不明顯嗎?”槲寄塵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問在他看來是比較蠢的問題,說完就低頭在他肩窩處快速地親了一下。
本來就被刺激得極其緊張,當冰涼的觸感貼上皮膚的那一刻,木清眠身體忍不住抖擻了一下,抬手就想推開他。
可槲寄塵不用他推,自己反倒翻到一邊去躺平了,攬過他的腰說道:“睡吧!”
木清眠徹底傻眼了,他還沒從剛才的那一番激吻中清醒過來,現在有個人淡定的告訴他該睡覺了,木清眠實在是不能理解。
雖然說這還是槲寄塵少見來主動吻他,主動摟著他睡,但木清眠心裡卻感到不踏實,上一回他趁自己睡的迷迷糊糊的,親了自己就跑,難道這次也要跑?
木清眠悲從中來,心裡堵得慌,頓感酸澀無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