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將晚,連暮色都昏暗無光。
萬物將息,蟲獸蟄伏,風過林梢,婆娑樹影。
槲生死死盤在槲寄塵頭上,任憑他甩頭,跳來跳去,始終不下來。
槲寄塵徹底沒轍,把心一橫,直接用手抓住槲生,使勁扯,可槲生反而藉此機會,牢牢纏在他手臂上。
一人一蛇大眼瞪小眼,就那麼幹看著。
魏洱心裡發虛,就怕那個神出鬼沒的女子在不在附近潛伏著,也不敢說她壞話,總覺得這條蛇能聽懂話似的。
魏洱勸說道:“你是槲生選定的人,我們不會傷你,勸你不要白費力氣,為了你的小命著想,乖乖跟我們走一趟吧!”
槲寄塵癟嘴,就要拿劍砍這條狗皮膏藥一樣的蛇。
魏洱及其他人想要攔住,卻又不敢上前。
他們怕那條蛇怕得要死,雖然它還小,咬人也沒多大傷口;可安非這活生生的例子就擺在眼前,他已經雙目無神,神情呆滯,像個傻子一樣了,他們可不想變成傻子!
小蛇見槲寄塵要砍它,賣力地扭動身子,使勁搖著尾巴,不時那頭蹭蹭槲寄塵,動作親暱極了。
不止槲寄塵愣住了,魏洱等人也愣住了,這蛇居然在撒嬌!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槲寄塵見此,高舉的劍也放了下去,覺得這小蛇應該沒有惡意,自己那麼用力應該也抓疼了它,它卻不要人,也真是稀奇!
既然如此,那也沒必要傷它了,不過就這麼一直纏在手臂上也不是一回事兒啊,自己去方便的時候總不能也帶著他它吧!
魏洱他們漸漸向槲寄塵圍攏,小蛇又爬到槲寄塵頭上去了,高昂起頭顱,朝半空中嘶嘶吐著性子。
槲寄塵掀開眼皮朝上看,他額前的碎髮被小蛇的尾巴甩的凌亂不堪。正準備發火,見魏洱和其他人卻戰戰兢兢的退至一邊去了。
槲寄塵疑惑問道:“你們怎麼了,怎麼那麼害怕?”
魏洱嚥了咽口水,聲音顫抖道:“這下不用我們帶你去了,他們來接你了!”
槲寄塵問道:“啊?什麼來接我,他們是誰?”
魏洱白他一眼,鄙夷道:“你少在這裡裝蒜,來這腹地的不都想進這個神秘的寨子嗎?現在有人來接你,你應該高興啊!不然還找不到進去的路呢!”
槲寄塵按捺住心裡的興奮,自己正愁找不到路呢,這不瞌睡來了正好有人遞枕頭!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槲寄塵再一次感嘆自己的狗屎運氣,表面還在裝傻充愣。
一臉茫然道:“什麼寨子?我怎麼沒聽說過,再說了,我憑什麼就這麼跟你們走了?”
魏洱見僵人已經把他們圍得水洩不通,縮在一旁氣急敗壞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個不走法!”
槲寄塵對魏洱的勸告嗤之以鼻,但轉頭看了一圈,發現這些僵人圍而不動,好像都在聽頭上這條小蛇的指示,槲寄塵一時也不敢亂動。
小蛇嘶嘶嘶地不知對這些僵人傳達了什麼資訊,僵人們呈兩面排開,把後路堵住,只留下一條往前走的路。
魏洱他們早已退到一邊去了,槲寄塵看著那麼多僵人,一時也犯起了難,這已經不是打不打得過的問題了,而是插翅難逃啊!
。頭後在跟們他洱魏,走前往路的好排人僵些這順,扎掙的謂無做不塵寄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