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輪到木隨舟坐不住了,衝出洞外還沒站穩就被一句大爺驚得差點連劍都拿不穩。
原之野的心碎了一地,怎麼那麼都有熟人?大爺怎麼還有那麼多侄子!
阿星在洞口探頭探腦,被眼尖的少女看見,嬉笑道:“你躲著幹什麼,害羞嗎?”
此話一齣,眾人齊刷刷向他投來注目禮,阿星拳頭緊握,真想一頭撞在這大石壁上!
僵硬著身子,手腳都不協調地走出洞外,假笑道:“不害羞,我臉皮厚的很。”
小少年點頭道:“也是,我看出來了。”
話音剛落,就被少女暗地擰了一下胳膊,“越川哥,不許沒禮貌!”
少年捂著胳膊,委屈道:“是宿泱你先說他的。”
少女斜著下巴瞄他一眼,小聲威脅道:“你再嘴硬,我就再擰你。”
木隨舟感覺腦袋疼,這倆小孩怎麼也來湊熱鬧來了?
忍不住乾咳一聲,木隨舟正準備說點什麼緩解尷尬,對面的少年和少女搶先給他行禮,異口同聲的說道:
“墨城李府,李渙鈺之女李宿泱見過大爺。”
“徐來嶼漕幫,王某義子,邵禹,邵越川拜見大爺。”
木隨舟抖腕把劍入鞘,揉著太陽穴說道:“不必多禮。你們怎麼來了?”
“大爺,你看看這個,”李宿泱遞給他一個信封,“我們都是收到了信才來的。”
木隨舟疑惑地接過來,看過後把信還給她,接著就不吭聲了。
見木清眠他們一臉好奇地盯著那封信,李宿泱善解人意的又把信遞給他們一一傳閱。
木清眠心裡有個猜測,難道這也是宗主的手段,那這盤棋早在十多年就開始下了,或許還遠遠不止十多年。
木隨舟道:“那據你們所知,還有那些人收到了信?”
李宿泱搖頭,“這就不知道了,不過料想那些稍微有點勢力的門派都應該派人來了,只是我們在路上沒有遇到,所以我們也不知道具體有哪些。”
木隨舟點頭,“看來是有人想把這個江湖攪亂啊,各大勢力應該都在來的路上了,你們自己多加小心。”
邵禹道:“大爺和我們同行吧,一路也好有個照應。”
“不了,我還有點其他的事沒處理好,你們先去,我隨後就來,找你們匯合。”
李宿泱一再勸道:“大爺,你就和我們一起吧,我們不會拖你們後腿的,這幾位叔叔的武功也很高的。”
原之野眉頭一皺,轉頭立馬出聲道:“大爺,那你和他們先去吧,我武功太差了,恐怕會連累你。”
阿星瞪大雙眼,沒想到這原之野和他七哥一樣,也是會陰陽怪氣得很。
木隨舟本因為李宿泱的請求犯難,再想怎麼拒絕,這原之野一句話就讓眉頭舒展開來,真是會說話!
木隨舟不好意思地笑著道:“你看,我這侄兒實在是被我慣壞了,養成了口直心快的毛病,你們別介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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