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坡下,幾隻獒犬倒了一地。
四個腦袋重重靠在大石頭後,手扶著胸膛大口順氣。
“呼~好險!”
四人齊聲說道。
槲小青大腦袋埋在木清眠懷裡,身體還在瑟瑟發抖,尾巴低垂緊緊縮著。
馬兒早已跑得不見蹤影,包袱散了幾個落在路邊上。
原之野靠著石頭,伸頭出去看,還好那藥對狗也有用,不枉費他撒了那麼幾大把藥粉。
槲寄塵與他對視一眼,見他點頭,這才大著膽子同他出去。
拿繩子把幾隻狗都綁住手腳,撿起掉落在地的包袱,這才喚人出來。
“好了,時間緊迫,現在那兩個女子該怎麼辦?一直把她們帶著也不也是個辦法。”
槲寄塵眼睛不眨盯著地上的獒犬,話卻是對木隨舟說的。
“那倆女子我看過了,舌頭應是自小就割了,耳朵也是受了損的,所以我們和她們說話,她們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的。”
木隨舟長嘆一口氣,帶著悲憫的語氣說道:“她們的家人應該不會接她們回去的,這裡的人深受什麼高僧的傳教毒害,思想已經不可逆轉,貿然把她們送回去可能下場也是被人押去做法器。”
槲寄塵再次強調問道:“嗯,所以現在該怎麼辦?”
一個腦袋擠了進來,往脖子下比劃動作:“乾脆直接殺了,免得她們留在這兒活受罪。”
槲寄塵斜眼看他:“那我們費這麼老半天勁兒救她們出來是幹什麼?”
“給她們一個痛快的!”原之野道,“不然活著被開瓢,剝皮多痛苦啊!”
“…”
有些道理,不過槲寄塵不打算採納他的意見,轉頭問木清眠怎麼看。
坡上迎風,風沙迷人眼,木清眠還沒張口說話,眼睛就開始眯著了。
槲寄塵立馬背過身,把人攬懷裡,“別用手揉,仔細越揉越痛。”
輕輕捧起木清眠的臉,槲寄塵溫聲道:“我給你吹吹,馬上就不疼了啊!”
木清眠感到不適,身子不自覺往後仰,“嗯。”
槲寄塵扣住人腦袋,“別動,另一隻我看看。”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臉龐,木清眠只好忍著不適感,緊緊扣住槲寄塵腰帶。
原之野鬱悶地看了他二人一眼,朝木隨舟靠近道:“大爺,你拿個主意,那兩個人到底該怎麼辦?”
木隨舟一時竟拿不定主意。
原之野又道:“再猶豫下去那些獒犬都要醒來了,到時候我們誰都走不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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