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眠想到了邵禹,碼頭離清風島那麼近,也許韋家的事情他也知道一點呢!
打定主意,木清眠準備再次出宮。
將宿塵打發走後,木清眠仔細觀察,等了半個時辰,沒有發現異常,一路有驚無險,來到鶴歲樓。
木清眠腳步放輕,緩緩走進甬道,裡面同樣安靜,不帶一點聲響。
難道人不在?可槲寄塵受了傷,還能去哪兒?
一齣甬道,木清眠便看見床上空無一人,頓時神色大變,急匆匆朝裡走去。
槲寄塵本還在甬道口等他,現在只看到他背影匆忙,急忙出聲,“阿眠,我在這兒。”
木清眠及時回頭,只見槲寄塵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牆。
不做多想,木清眠腳步飛快,伸手扶住他往床邊去。
“怎麼起來了?”木清眠端起一碗水遞給他,又摸他額頭:“臉色還這麼白,還好沒有發熱。”
密室並不透風,又整日身處黑暗裡,對於養傷極其不利,木清眠得儘快另找個安全的地方,槲寄塵繼續呆在這裡那可不行。
“不知道你今晚來不來,所以我想先在門口等你。”
槲寄塵頓了頓,盯著木清眠探究的眼神,補充道:“這樣,你一來就會看見我,”
好端端的我,而不是躺著的我。不然,我連你什麼時候走,什麼時候來都不知道。
語氣明顯底氣不足,莫名引得人發笑。
木清眠輕笑著搖頭,“我若不來呢,那你還能一直等啊?”
“你、你總會來的。”槲寄塵抬眼望著他,認真道。
心裡默默補充道:如果你不來,我也會等的,直到你來為止,除非……除非你不要我等了。
“換過藥啦?傷口還疼嗎?”
木清眠嘴上說著,手上動作不停,仔細檢查紗布有沒有滲出血,有沒有髒汙。
較真起來的木清眠眼睛就像一面鏡子,看到的地方都會一一呈現給他,將槲寄塵仔細掃描後,眼神才柔和起來。
“已經換過了,不疼的。”
嘴上是這麼說,可忍不住皺起的眉頭,卻出賣了他。
木清眠什麼也沒多說,突然伏低身子,手肘撐在槲寄塵左側,摸他發頂。
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一跳,槲寄塵呆呆地望著他,眼神無辜極了。
喉嚨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就要跳出來,他忍不住緊張的開始吞嚥,喉結上下滑動,好不誘人。
冰涼的觸感覆蓋在昨晚同樣的地方,槲寄塵冷不丁的一縮,但始作俑者絲毫不顧他的怯場,竟膽大包天的觸碰他的脖頸,上下臨摹他的喉結,最後,進攻他的唇齒。
不過,他並不打算投降,下定決心日後定要扳回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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