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道:“我也不知道,我一進來就掉到這裡了,然後就看到了剛才那個白衣人和另外一箇中年人,我就先躲了起來,後來沒多久就碰到了被這群術士追殺的龍黎,然後就打起來了。”
阿星道:“我在京城裡看到了一個很像我仇人的人,所以我就跟來了,沒想到我連他身份都還沒確認,就看見這群術士在圍剿她二人。”
“開頭我還沒認出來,直道我聽到了鈴鐺聲這才選擇來幫忙的,沒想到還真是你們。”
聞言,大祭司和龍黎雙雙一愣:“鈴鐺?可我這次出來沒帶鈴鐺啊!”
“啊?”原之野嘴巴都張大了,“可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分明聽到了有鈴鐺聲!”
阿星一個轉身起來,劍指大祭司,“摘下帽子,驗明正身,除非你是假冒的。”
龍黎二指併攏,將劍推開,說道:“阿星,把劍放下,你莫不是腦子不好,我們這次來本身就是為了打探情況,誰還會把鈴鐺帶著,嫌這些人不能發現我們嗎?誰家好人上趕著送人頭啊。”
大祭司語氣冷冽道:“把劍收回去,不然我保證你比這些人的下場還要悽慘。”
“遭了!”原之野立馬起身,朝三人道,“我忘了寄塵個追白衣人去了,還不知道結果怎樣呢!”
“對對對,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阿星將劍收回來,“咱趕快去追,免得他一個人陷入危險。”
大祭司一把提起龍黎的衣領:“走!”
四人一路緊趕慢趕,老遠就看到槲寄塵一個人正在孤軍奮戰。
二人二話不說就要上去開幹,走到一半竟發現還有兩人居然原地不動。
阿星率先開口道:“你們二位幾個意思啊?”
大祭司道:“不是我們不幫你,你們也看清那些人的身份了,要麼是某個王爺皇子身邊的護衛,要麼就是皇帝身邊的守衛,我這次進京本就是為了解決蠱蟲的事,並不想多生事端。”
阿星道:“那你剛才殺的那些人?”
大祭司冷聲道:“那些人罪惡滔天,本就該殺,再說了,你有證據能證明那些人和皇家扯上關係嗎?”
“行,我不勉強,”阿星退開一步,別過頭,直勾勾盯著龍黎,“那你呢?”
“我……”
大祭司打斷龍黎的話,強硬道:“她也不去,西南苗疆承受不起惹怒皇室的怒火。”
龍黎低著頭,不敢看他,也不敢看原之野,他一定很失望吧。
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站在旁邊的原之野,終於開口了,他勸慰道:“不要強人所難,阿星,我們走吧。”
阿星邁步朝前,原之野看著那顆毛茸茸的頭,不知想到了什麼,倉促道:“今日之事,謝了。”
二人走後,龍黎問道:“大祭司,我們明明可以脫了黑袍去幫他們的,為什麼……要選擇袖手旁觀呢?”
大祭司怎不知他心中所想,語重心長道:“龍黎,你不僅是西南一個苗疆小寨子聖女,以後還會繼承我的祭司之位,你代表了一方族人的選擇,甚至可以說是掌握了他們的生死,意氣用事會將族人陷入危險,不能僅憑私人感情去做決定。”
“以後,你總會明白的。”
這些話並沒有安慰到愧疚的龍黎,十五歲,花一樣的年華,羽翼未豐,成長的路太辛苦了。
想到雷山一戰,龍暮失去一隻手臂,代價太過沉重,她選擇孤身一人從小小的南留寨出來,很幸運遇到了大祭司,能跟在她身邊學習如何治理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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