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色匆匆,一路踏著輕功飛簷走壁,不消半個時辰,便到了。
幾人剛一進門,雷聲轟鳴。
烏雲醞釀了一天的雨,終於捨得潑向人間。
雨滴無情得擊打青瓦,又猛烈的剝去樹木的衣裳,將葉片悉數化作飛舞的蝶,接著涼風蹁躚在半空中,圍著一窪被打碎的鏡子,慵懶的打著旋,最後,歸於平靜。
閃電伴隨滾滾驚雷將天空撕裂,天空一閃一閃,每一下都卯足了力,勢必要將整個世間照亮。
雷響得厲害,卻沒將一直沉睡的槲寄塵震醒,閃電一次比一次粗,一次比一次更靠近海狗的這處院子,彷彿下一秒,就要劈在人身上了。
雷電交加的雨夜,屋內蠟燭的微光還不足以驅散黑夜的深沉。
槲寄塵床前,三人站著,看著床上的他,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將槲寄塵衣服剝開,大祭司讓蠱蟲爬上他的胸膛,順著心口那道傷口,顧湧著爬了進去。
海狗看的膽戰心驚,他不自覺的捂著心臟,默默走開,萬一這倆人要是治不好,保不準要拿他做實驗,他可不想身體裡又一隻醜陋的蟲子鑽來鑽去,想想就覺得瘮得慌。
算了,他又不懂蠱蟲的事,還是不要在這裡添亂了。
他打著哈哈,急忙找藉口退下。
龍黎正想找藉口將海狗支開,這下倒是如了她的意了,一點不帶挽留,還貼心的送人出去,將門栓拉上,關的嚴嚴實實。
她早就想問問關於那個令牌的事了,不過礙於外人在這兒,她不好問,海狗一走,便迫不及待的問了出來。
“大祭司,那個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將最後一根銀針紮好,大祭司這才開口道:“此事說來話長,我也是聽族中長老說過一點關於令牌的事,那是一個只聽從皇帝命令的暗殺組織。
不同於東廠和錦衣衛那樣的人數眾多體系龐大,反而是從小就暗中培養,經過不斷試煉,把一群人都困在某一個地方,只有拔尖兒的人才能活著出來,如同養蠱一樣,最後勝出的人則替皇帝遊走世間。
不僅可以改頭換面換多重身份,還負責將朝堂和江湖的局勢牢牢掌握在皇帝手中,除了皇帝知道他的真面目,其他人見到的都是戴著偽裝的他,幾乎是個全才,這樣的人武功謀略,樣樣不差。”
“不過,這個令牌到底是屬於一個組織,還是具體的一個人,這我就不知道了。”
龍黎心感疑慮,道:“這麼邪乎,可他怎麼和槲寄塵扯上關係了?”
大祭司道:“起初,這也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若是普通的蠱蟲,那個人自然有能力解決,但怪就怪在槲寄塵的蠱,世間罕見,我剛才也只是能幫他暫時壓制一下蠱毒,具體該怎麼才能徹底清除,我現在還一頭霧水。”
聽完,龍黎不得不感嘆槲寄塵真是個倒黴蛋,被追殺的路上,被人重傷,還一直在逃亡路上,不是中毒就是中蠱,反正每隔幾次就要去鬼門關晃盪一圈,拖著半條命,好不容易喘口氣,伴侶又重蹈他的覆轍,這下已經不能說他是苦命的娃了,簡直就是一對兒苦命鴛鴦!
雖然龍黎現在也好不到哪裡去,但悲天憫人說的應該就是他這個境界。
二人看著昏迷中的槲寄塵,想破了腦袋,也沒得到答案,反倒像墜入迷霧深淵般,看不透摸不著。
半晌,大祭司不在想到了什麼,喃喃道:“或許,那個令牌不需要我瞭解到底人有什麼寓意,而是為了槲寄塵能知道有這麼一個東西。”
龍黎不解,“可那人如此大費周章幹嘛,直接來找槲寄塵不就好了,為何認定了我們見了令牌就一定會來呢?他就不怕我們袖手旁觀嗎?”
“誒,令牌的事太過蹊蹺,他這病又拖不得,我明日啟程回南疆,問過族中長老再做打算吧”,將銀針悉數拔出,大祭司盯著針上的黑血絲,眉眼微蹙,沉吟道:“龍黎,你留在這兒,仔細盯著他身上的蠱蟲,可千萬不能爬出來,不然我可就真的救不了他了。”
“嗯,我知道了。”
。疆南回鞭加馬快,京離帝皇知告,封一書休亮不天司祭大,日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