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綿綿,槲寄塵靠在門框上,任憑雨絲飄在他臉上,很快就模糊了雙眼。
烏雲籠罩大地,悶雷一道一道擊在遠處的山頭,轟隆隆的連翻響聲,帶著雷光的餘威,消散在山頭四處,似一張巨大的黃白交加的大網,幾乎要把山頭整個掀翻,收入囊中。
兩隻幼鳥躲在窩裡,瑟瑟發抖的互相依偎在一起,槲寄塵回首一看,笑嘆沒用,隨手將一塊黑布蓋上籠子,關緊房門,窩緊被窩裡,手裡拿了一本手記百無聊賴的看著。
隨意翻了兩頁就雙眼一閉,看不下去了,他手癢癢又想畫作,興沖沖的跑下床去,翻了又翻,最後一張紙都被他用來畫沒了。
無奈,槲寄塵轉身癱在床上,側目看向窗外,燕子低飛,風聲呼嘯,樹梢晃盪。末了,他喃喃道:“雷雨天,真是麻煩。”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雙腿盤坐,練起心法來。
時間緩慢流逝,等槲寄塵再次睜眼時,天剛擦黑。
開啟門一看,雨停了,屋簷還不停往下滴著水,草木被淋得溼漉漉的,更鮮活幾分。
昏黃的燭光照在槲寄塵背後,在門外透下長長的搖曳的影子,槲寄塵看著那條小路的盡頭,琢磨著今夜那人還會不會給他送飯來。
沙沙的腳步聲在叢林那頭響起,槲寄塵眼睛一愣,直直看著那邊,不消片刻,兩個人影出現。
槲寄塵眼睛眯了一下,果然提了食盒來,他的飯有著落了。
二人到了門前,斗笠人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倒是還坐得住!”
槲寄塵不甘示弱道:“沒你坐得久。”
隨後側身讓二人進屋,斗笠人自顧自的進去一屁股坐下,送飯人只把食盒遞給他,轉身去外頭守著。
槲寄塵隨即關了門,按照習慣,夾了幾筷子肉給籠裡的兩隻鳥吃,之後便埋頭扒拉飯。
槲寄塵喝完最後一碗湯後,斗笠人拿出一卷圖紙甩給他,目光銳利道:“看樣子,你已經選好了。”
聞言,槲寄塵笑了,“這我還有得選嗎?還是先說說你要辦的事吧!”
“你果然是個爽快人,老夫沒看錯你。”
“少來,說這些不如把真正的解藥給我。不過話說回來,你不會卸磨殺驢吧?有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抵押得呢?”
“你忘了,你的命還在我手上,把命還給你就是最寶貴的抵押物。”
“那本來就是我的命,不過一不小心中了你的奸計而已,沒有值得拼命的籌碼,這事兒談不攏。”
話音剛落,雙方臉上都沒了笑意,氣氛頓時劍拔弩張,一個以為對方已經被拿捏,一個毫不在意,只要同歸於盡的底牌。
二人誰也不讓誰,目光對視著,誰也不肯率先敗下陣來;一張四方桌頃刻間四分五裂,兩人面上依然不動聲色,槲寄塵更是穩坐泰山。
當蠟燭需要撥芯子時,彼此久久僵持不下,驚動了守在外面的送飯人。
“東家,怎麼了?”
“無事,阿喬,好好守在外頭。”
“是,東家。”
阿喬離開後,斗笠人再度開口:“不如這樣吧,你若要金銀財寶或功名利祿,這些老夫沒有,先給你半本拳法,等你事情完成後,就把後半部給你,如何?”
”。貨驗要我“:當上次再怕深塵寄槲
”。題問沒貨“
”。算不的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