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塵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掉在下峰,逐漸吃力。被刺了一劍後,更是力不從心,被逼得節節敗退。
初三和十九自始至終都沒看他一眼,連個抱歉的眼神都沒給過他,槲寄塵說不上心底有多麼難受,只是有點不甘心罷了。
人已經被黑衣人他們幾個帶走了,槲寄塵挑開一劍後,沒有猶豫的轉身就跑。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眾人還想追,反應過來的侍衛們紛紛正朝這裡趕來,這下,別院的鬥爭才正式開始。
槲寄塵火速回客棧拿上東西,帶著傷,連夜闖入流雲坊閣樓。
他抬頭看著天,在落雨點了。
槲寄塵沉著臉沒說話,一言不發,默默放了把火;還專往名貴的東西上點,持劍刻了個“來日方長”。
這才拍拍手,揚長而去。
槲寄塵天一亮就出了城。
正好漕幫的船今日離開,皇帝還沒走,只有邵禹留在城中處理事務。
槲寄塵躲進船裡,飛速寫了一封信交給管事後,沒和任何人說,便下船不知去向。
等信送到邵禹手中時,漕幫的船已經開了,管事也走了,邵禹看完信後眼前一黑,直覺告訴他,漕幫這次要完。
阿土在一旁勸解道:“少主,這也不一定是壞事,惹了禍他便逃,誰也不能證明他是我們漕幫的人,這下倒是和死無對證一樣,我們不知情,他們找不到,木小七不出現,等風聲過去,就不會抓那麼緊了。”
邵禹閉眼捏著眉心,手裡緊緊撰著槲寄塵寫的那封信,擔憂道:“你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現在不單單是他一個人的事,而是,一些不能出現的人,被扯到明面上來了,事情難辦了,漕幫很難從這場火裡面把自己摘乾淨。”
阿土聞言一怔,脫口而出,問道:“少主,那現在怎麼辦?”
邵禹拍拍額頭,把信燒了,鋪開信紙,道:“我現在給義父寫信,你讓人快馬加鞭親自送去玉帶山,只希望義父收到信能儘快做出決斷。”
阿土看他臉色實在不好,默默低頭研墨,沒再繼續問了。
三日後,皇帝終於離開揚州城,踏上回京之路。
那場大火,成了有辱皇家顏面的挑釁,江湖上,遊俠人人自危,紛紛躲在山門裡練功,以防不測。
錦衣衛沒跟隨皇帝一起離開,反而留了下來。
一時間,家中會武的人家,個個提心吊膽,生怕被扣上一頂刺殺天子,意圖謀反的帽子。
在查無此人後,錦衣衛又把注意力聚集到揚州城附近的門派勢力裡。
暴風雨來臨之際,雷電總是先醞釀一番,只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便落下一道閃電,開始降雨。
烏雲壓城,大雨傾盆,水漫堤岸,難以行船。
錦衣衛一進山,槲寄塵便不躲了,大搖大擺的再進揚州城。
周府後巷,槲寄塵看著那火燒過的痕跡,眉頭都沒皺一下,要不是怕連累到周邊鄰居,槲寄塵巴不得把一棟樓都燒光。
現在還有人在閣樓上把守,不過槲寄塵沒了要打上門的興趣,目光轉向周府後門,槲寄塵看了看,如今三顧周府,不如走趟大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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