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內對戰,必然傷及無辜,這麼多人都出來了,不枉他大搖大擺的進城來一趟。
槲寄塵跑著還回頭看了一眼,那些人紛紛沒有動手,沉默得跟在他身後。
他一動,燕老頭也跟著動。沒一會兒兩人跑著跑著就兵分兩路,往兩個不同的方向跑,身後緊追不捨一大批人開始罵罵咧咧,各種暗器都往槲寄塵拿招呼。
槲寄塵拐著彎跑,最終在城外河灘上停了下來,默默等著他們。
最重要的主角還沒來,槲寄塵並不打算先動手,他總會出現的,只是不是現在。
可能是他支撐不住,就要喪命的時候,出來不費吹灰之力的把他活捉,像那些人一樣,殺人放血。
眾人將他呈半包圍圍住,只留了河道一面,火把插在地上,從高處看,宛如一輪彎月。
面具人視線掃過四周,淡淡一笑:“這麼多人都想要你的命,槲寄塵,你很值錢啊!”
槲寄塵嘴毒能力依舊穩定發揮:“呵呵,不值一提,只是沒你命賤。”
面具人沒發話,他身旁的人卻激動的指著槲寄塵罵道:“你,放肆!簡直混賬!”
槲寄塵拔高了聲音道:“你主人都沒發話,你狗叫什麼?!還懂不懂規矩了?”
“又見面了,槲寄塵,我們還真是有緣啊,這次可沒有那個活死人幫你了,我看你還有誰能來救你!”
聞言,槲寄塵挑眉,看著那個斗篷上別牛頭的人,笑道:“放狠話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上次你們五人不也是沒打過他嗎,怎麼,如今還要來自取其辱,上趕著找打嗎?”
牛頭臉憋的青紫,隨後朝著那胖瘦二人下令道:“胖牛,給他點教訓!瘦猴,你倆一起上!”
二人齊聲答應:“是!大哥!”
瘦猴的六角飛輪他見過,胖牛的鐵環大刀應當也不弱,槲寄塵嚴陣以待,就等他們一起出手。
面具人出聲打斷道:“等等,牛頭,要動手可以,先把條件談好再動手也不遲。”
牛頭臉色不虞:“鬼面,你什麼意思?”
氣氛一下劍拔弩張,兩隊人馬紛紛上前一步,頗有針鋒相對之嫌。
一旁的槲寄塵眨眨眼,這是鬧哪樣?不是來抓他的嗎,怎麼還先內部起鬨了?
槲寄塵眼珠一轉,打量起其他隊伍來,一隊弓箭手,離他這最遠,他猜想打到最後,他們一定會背後放冷箭搶人。
都怪時間太緊了,燕老頭還沒來得及和他說這些人的底細呢,特別是那比較棘手的軟劍劍法。
一隊蒙了面,衣服上有暗紅色的像火一樣圖紋,槲寄塵猜,應是擅使迷藥和雷珠子的幫派,他久不在江湖,一時倒有些想不起來。
還有一些零散的,應當是臨時組隊來幫忙的,為了別隊的獎賞。
槲寄塵大概看了一眼,主力基本都在他這,燕老頭那邊應當只是把他拖住就行了。他頓時鬆了一口氣,拼命這東西,他最不擅長了,可他跑得快啊,應當不輕易會死。
面具人道:“我們只要放完他身上的血,其他一概不管,如何?”
牛頭冷哼一聲:“巧了,那東西我們也要。”
一蒙面人道:“誒,二位還是冷靜一下,先把人抓到再說,現在起內訌,可不是明智之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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