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灰白的毛尖,蒙了一瞬,再看到手柄上的字後,才恍然若覺;這個小師兄竟把他的武器隨意丟給他了,真是不像話!
他隨意丟到一邊,想了想,又覺得不妥,才剛拿回來時,一個坐他對面的道士就好奇的問他道:“槲師弟,小師兄去哪兒了,他的拂塵怎麼在你這裡?”
槲寄塵什麼多餘的話都沒說了,只乾巴巴道:“不知道。”
他也很想問呢,怎麼一覺起來人就不見了,還神不知鬼不覺把東西塞給他,為免引起誤會,槲寄塵將拂塵交給他保管,獨自帶了包袱,起身離開。
可不解釋,誤會同樣會加深,等槲寄塵在第二日在回去時,他已經回不去先前的帳篷的。
“你走,真是個禍害,短短一夜之間,害得小師兄失蹤不說,竟連還有兩位師兄也不見了,”
一人守在帳篷門口,雙臂展開,將槲寄塵攔在外面,氣得臉紅脖子粗的模樣,活脫脫他所言真的是槲寄塵做的一樣。
槲寄塵目光深沉,看了這人一眼,就是那個看都不看拂塵刻名,就斷定是小師兄所有的那個人。
槲寄塵眉頭微皺,料定此事不光是貪玩跑出去那麼簡單。
可眼下他跟這裡的人都不熟,加上一柄莫名其妙的拂塵,還有不見身影的其餘二人。
槲寄塵臉色沉了下來,這又是針對他的麼?
“你所言之事,我並不知曉緣由,也沒法跟你解釋。”
早間霧氣重,槲寄塵刻乾咳了一聲,才緩緩道。
頓了頓,目光銳利,手下青筋暴起,又言辭犀利道:“不過,帽子不是那麼扣的,你查都不查,人找都不找,就料定是我的原因,還真是厚顏無恥,愚不可及!”
那道士被他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結結巴巴還大言不慚說著怪罪他的話,槲寄塵嘴角直抽抽,冤枉人還底氣不足,那他怎麼有那個勇氣開口的?
身後一隊人馬正朝他們走來,槲寄塵餘光瞥見那身熟悉的衣裳,又是錦衣衛!
心中暗道不妙,渾身繃緊往那道士面前一站,冷聲道:“別擋路!”
記起他還有東西沒拿,槲寄塵側身就要往帳篷裡鑽。
不料,那道士非是不肯,怒氣衝衝抬腳往擋住他,歪頭仰臉,一副不知死活樣:“嘿,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就不讓開,你能把我怎麼著?”
槲寄塵咬咬牙,額頭上青筋暴起,身側的拳頭緊了又松,掌心癢得厲害。
這麼大一張臉,不賞他個耳光真是可惜了!
槲寄塵卑劣得像。可不等他真的動手,一箇中年道士就插身進來,擰著那道士耳朵就給拖走了。
身後的錦衣衛腳步戛然而止,不一會兒便調轉了方向,腳步聲漸漸遠去。
槲寄塵目光晦暗,看著中年道士的帳篷,活動了一下手腕,躬身進了帳篷。
或許那個中年道士知道什麼?
可眼下人多眼雜,並不是問話的時機,槲寄塵躺在簡易床上,思緒在腦中晃盪。
看來,幾大門派表面和平,晚上更深露重,夜黑風高的,也不太平啊。
槲寄塵雙手交疊放於腹部,手指輕點,閉眼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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