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膽子不小,難道還想造反?
木清眠不悅的冷哼一聲,迅速攏好衣裳,等槲寄塵脫衣裳轉過身來時,愣在原地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沒一會兒功夫,木清眠怎麼把衣服穿上了?
難道要讓自己再拖一遍?
槲寄塵心裡想入菲菲,臉上笑意更濃,把矮几上的藥膏放到床頭,單跪著一條腿,又開始繼續剛才的事了。
看清那藥膏的外形,木清眠就知道自己想岔了,心裡莫名開始緊張起來,時隔七年,他已經能預想到他的大腚能慘到什麼地步,身體開始緊繃,還有點害怕。
槲寄塵這般急切,他能受得住嗎?
木清眠擔憂的神色全落進槲寄塵眼裡,他沒直奔主題,自己也需要緩緩。
他伏下身子,同木清眠交疊,一雙大手,一張嘴,早已輕車熟路的找到木清眠的敏感點,低聲哄道:“好阿眠,放鬆一點,我不急。”
聞言,木清眠本來緊繃的身體在槲寄塵的細心照顧下,軟了下來。
藥膏有消腫止痛的作用,木清眠並不擔心,就是臨時想在上面了,可槲寄塵如今已慾火焚身,哪還能聽他的,恨不得將他拆吃吞腹,融為一體。
滾燙的兩具身軀,如同乾柴烈火,轟的一聲就燃起來了。
暮色漫過屋脊,夜漸漸深下來。
昏暗的屋內兩道身影交纏,不分彼此,淺淺呻吟溢位,燭光暗影跟著晃盪,起起伏伏,心跳如雷。
夏夜晚風吹拂,帶來些許涼意,樹影晃動,月色悄然登場。
與院子裡的一片幽冷寂靜不同,石屋內可謂是正熱火朝天,溫度燙得嚇人,讓人不敢靠近。
短暫的嘩啦一陣響後,又窸窸窣窣的,鬧得比溪邊草叢裡的蟲鳴還吵。
咯吱咯吱的木板床像是腿腳不好,總是晃,好不容易能歇一口氣後,就輪到了它家族的分支那裡。
一個深褐暗紅紋的大衣櫃前,軟趴趴的站著木清眠,而站在他面前的,正是槲寄塵。
不一會兒,又去了衣櫃的小弟那裡,一張書桌上。
桌上被被槲寄塵鋪上了草紙。
他鄭重其事的抱著木清眠,將他放平,寬闊的臂膀上架著,,
不知過了多久,木清眠已經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容了,只覺槲寄塵低頭垂落下來的金鑲玉平安扣晃晃悠悠盪了好久,好久。
後來的事,便記不清了,迷迷糊糊的好像去了很多地方,大汗淋漓,酣暢至極後,便體力不支暈了過去。
槲寄塵扶著腰感嘆,這次治病的效果木清眠一定很滿意。
這不,看起來面色已經紅潤不少了呢!
他笑意滿足,神清氣爽的打掃完戰場後,擁著木清眠睡了個天昏地暗。
說起來還得感謝張護衛給他創造了那麼好的機會,不然,槲寄塵哪能那麼順理成章的開始治病,仿若天意如此,應是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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