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木多殤,何以飄零去》第94章 復見密信(2)

作者:楓無塵·13天前

他頓了頓,又吧唧親了一口,慢悠悠道:“即使是打未我好的理由,也不可以。”

所以,我希望你能和我商量,同舟共濟,而不是把我撇開來,自己承擔風險。

木清眠話盡於此,作為多年愛人,槲寄塵自然知道他的顧慮是什麼,沒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終於緩過神來,疲憊的答應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和他說開再行動。”

木清眠本想眼一瞪,手捏他臂膀上的肉,朝他呵斥“你還敢有下次?!”,可看著槲寄塵眼睛都已經閉上了,天也黑了,想必累得慌,便沒多說什麼。

不一會兒就溫言細語的抱著人哄道:“土哥,累了就好好睡吧,一切有我。”

沉穩的呼吸聽得木清眠心頭慰貼,藉著昏黃的燈光,木清眠仔細描繪他的眉眼困惑,似乎怎麼都看不夠。

或許是藥很快就能湊齊了,木清眠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輕鬆,就連槲寄塵自作主張的陰鬱也一掃而空。

他難得心情那般好,還淺淺給槲寄塵哼了一首搖籃曲,縱使他可能聽不到。

他自然明白槲寄塵為什麼給他下安神藥,不過是讓他好好休養,睡得好,什麼都不操心,只需跟著槲寄塵走就行。

可他不能這麼做,也不會放任槲寄塵一個人承受這些,若不是他睡死過去,槲寄塵就不會面對追殺時,雙拳難敵四手受傷了。

即使到了吳家堡也還是提心吊膽的放心不下,還把他矇在鼓裡,讓他像個遊賞玩耍的公子。

木清眠心情複雜,喉頭一哽,似吞了針般,苦澀難言。

若是槲寄塵再一次離他而去,他該怎麼去釋懷,怕是要悔恨得隨他而去了。

經過五天閉門不出的休養,二人充滿波折的一路顛簸終於緩和過來了,精氣神恢復了不少,槲寄塵傷口已經結痂了,木清眠身體穩定了下來。

期間,除了來回奔波數次的玄鴉小輕,二人情況算是穩定了,每天靠著客棧的便利打探訊息,還能知道原之野拍賣會上的大致情況,可謂是每天的日子充實又繁忙啊。

只是苦了玄鴉了,長那麼大,名字還是取自木清眠‘明珠輕溯’的一個字,還是在路上時,木清眠嫌槲寄塵這個主人太拉胯,盡叫些呆鳥,飯桶鴉,看不順眼取的。

至於另一隻,槲寄塵一直沒找到,只先留了一個名,叫‘小溯’。

雖然小明聽著也還行,但太普遍了。

小珠聽著像小豬,木清眠想都沒想就否決了,雖然很符合玄鴉著個貪吃的性子,但好歹是他和槲寄塵的崽兒,自然不能太敷衍了事了,還是慎重一些好,免得別人取笑。

小輕的身影獨自來回穿梭在客棧和吳府之間,來去匆匆。

窗外的霧濃得看不清人,連下了幾天的雨,暑氣消散了不少,天一下又涼了起來,明明還是入伏,卻涼意逼人,似要落雪。

六月的天,晴天霹靂的日子偶有幾場,因臨近七月,槲寄塵閒了幾天的日子,又不免憂心忡忡起來。

無他,多年前的那幾個字如同噩夢一直縈繞在他身邊,令他惶恐不安,徹夜難眠。

七月初四,入了吳府的當晚,槲寄塵怕啥來啥,再一次收到了一封信,一封只寫著七個字的信。

七月七日長生殿。

又見密信,往事不堪回首。

信上這七個字看得槲寄塵眼前一黑,頓時一股無力感襲來,似要折斷他的脊骨一般,讓他站不起來。

他無聲的默默抵抗著,這種被命運裹挾著的無奈之舉,似要壓垮了他一般,讓他喘不上氣,一切掙扎如泥流入海,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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