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他媽的魂牽夢繞難以忘懷,神他媽百聞不如一見,真是欠收拾!槲寄塵氣憤不已,心口疼得眉頭皺起。
木清眠在心底默默得翻了個白眼,這燒氣的假道士的一言一行,可真讓他大開眼界,無言以對!
二人越走越遠,腳步不停,幾乎就是一副要遠離海若珩的樣子。他一改慢悠悠的步伐,伸長了手壓著嗓子喊道:“誒,誒!你們別走啊!……還沒敘舊呢!”
二人充耳不聞,頭都沒有回一下,眼神堅定地像是加入了什麼教派,在虔誠的宣誓一樣,不容外人打擾。
身後喋喋不休的呼喊斷斷續續的,像某種魔咒一般,在槲寄塵二人身後緊追不捨。
敘舊?不,槲寄塵表示沒什麼舊可續。他還沒計較海若珩坑他的事呢!
莫名其妙出來個與他那麼相似的書生,還害得他現在中毒不淺,若不是現在急著去解毒,自己早就先把他收拾一頓了!
二人越是走得快,海若珩越是追得起勁兒,逮到機會更是湊到人身上去追問個不停。
幾乎故作聲淚俱下,一副被人揹叛了心痛萬分的模樣,顫抖著嘴唇指責槲寄塵,嘴裡嚷嚷著感情淡了。
木清眠本就對那個貌似他的書生有怨氣,更何況,他慢一步,槲寄塵的毒就深一分,一時之間他都以為這個海若珩又是假冒的了。
怎麼這麼沒有眼力見?
沒看見槲寄塵已經臉色蒼白得不成樣子一副病態樣嗎?
小路幽靜,一路往下,路並不好走,槲寄塵不經顛簸,又捂唇咳嗽了幾聲。
好死不死,海若珩又提起了昨夜聽聞有人在風景林打鬥的事。
木清眠忍無可忍,一臉擔憂的看了眼槲寄塵,又實在覺得海若珩話多得吵人心煩,狠狠瞪了一眼衝海若珩道:“你可小點聲吧!”
槲寄塵眉頭緊鎖,一臉無奈,他與海若珩自白雲宗分開後,已差不多有快一年不見了,對於他突然冒出來,一時也不敢百分百確定這人立場。
畢竟,聽聞海外的上乘功法已經被人繼承了,而他剛好是那個從海外回來的人。
槲寄塵頭腦發昏,日頭照在身上也覺渾身汗津津的,冒著寒氣。
木清眠不悅的眼神撇了又撇,海若珩終於接受到眼神的震懾,好似才反應過來槲寄塵這般冷言寡語,沒出言諷刺他幾句,很不正常。
海若珩摸著下巴,眼珠一轉,看到木清眠眼底的怒火已經要噴出來,腦中靈光一閃,突然想到槲寄塵的身體與他從前的蠱毒發作時很不一樣。
他仔細打量著槲寄塵,嘴巴不禁張了張,想要問個清楚明白,卻在看見木清眠那副他再敢多說一句,渾身冒著就要打人的陰沉氣息後,終究什麼話也不敢問了。
他在心底默默的悲天憫人:“該不會那兩個倒黴鬼,說的就是你們倆吧?”
因為一路有海若珩這個假道士打掩護,二人倒是離開的很順暢。
路上,海若珩實在受不了二人的沉默,主動交代了他來這裡的原因,不過,二人並不感興趣,只一心想盡快回城找個靠譜的大夫看病。
日頭烈了又緩,等槲寄塵二人好不容易回到租住的小院時,已是黃昏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