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看到熟悉的山門,槲寄塵不禁熱淚盈眶,終於趕到了!
不等他感慨,一支利箭劈空咻的一聲射在他腳跟前兩步遠。
槲寄塵呆了,他是熟人啊,不是來攻打南疆的,有必要這麼粗暴嗎?!
“你是哪個?來南疆做啥子?!”一個彪壯大漢扛著一把大彎刀從林子裡走出來,怒目圓睜,厲聲質問道。
大漢並未佩戴弓箭,林子裡還藏著人,應該不止一個,剛才那一箭,只是警告。
槲寄塵拽著包袱,捏到了那枚令牌,卻不知該不該此時拿出來。
從愕都遇到的情況來看,南疆並不穩定,不知眼前這位大漢可還認大祭司的信物。
大漢沒好氣道:“喂!怎麼不說話?鬼鬼祟祟的賊眉鼠眼的小鬼頭,你是不是啞巴?”
“……”槲寄塵一陣無語,什麼人啊,不就是沉默了一會兒嗎,怎麼說話這般不客氣。
“我不是啞巴!我來找人,這是信物。”槲寄塵大聲回應,並拿出那枚令牌示意大漢檢視。
大漢不耐煩的掏掏耳朵,斜了他一眼,道:“有信物不早說?”
槲寄塵沉默,懶得反駁,冷著臉把令牌往前遞了遞。
“哦,這個啊,”大漢笑了,湊近很是敷衍了看了一眼,又直起身,抬手的瞬間臉色突然冷了下來,“已經不管用了,既然送上門了,不如就留下來吧!”
槲寄塵後退一步,手按住劍鞘,塞回令牌,又捏著幾枚藥丸,渾身戒備。
“放箭,活捉!”大漢突然喊道。
啊?這麼突然的嗎?槲寄塵一頭霧水,令牌還有過期的?
咻咻咻的箭避開他的要害直直往他身上射來,槲寄塵拔劍左右挑,飛身躲閃並將箭回擊過去。
“聖女還缺一個試藥人,這是你的殊榮,不要不識好歹。”大漢好心勸道。
槲寄塵敏感捕捉到兩個資訊。試藥人應該就是類似僵人的那些人,聖女可能已經把大祭司替代了,而愕都那些人,應該是從大祭司這裡得到的訊息,畢竟,當初可是木隨舟帶他來解毒的,只是沒有成功而已。
這麼說,很可能是木隨舟聯合聖女做的,就是為了引自己來,給他們當研究。
綁走木清眠,只是個幌子。南疆對他沒興趣,那就只有虎視眈眈盯著海蘭城的那批人了。
想通這些,槲寄塵腦子很快冷靜下來,照目前看木清眠沒有任何安全隱患,他現在更需要擔憂的是他自己。
秋原臨走時的話,彷彿還回蕩在耳邊。
自己身上的“迷”,還有莫名其妙的“贖罪”,也許也跟南疆的人有關。
南疆往南,過了海就是東瀛,這麼說,有很大可能。
槲寄塵不再猶豫,故意露出一個破綻,裝作不小心的樣子,擦邊捱了一箭,很快就一副屈辱的樣子束手就擒被捆往聖女的試驗場。
大漢走路狂放,扛著槲寄塵橫衝直撞一路狂奔。他頭被一層黑布蒙著,胃裡酸水直冒,等雙腿落了地,暈乎乎的腦花都顛散了。
大漢粗魯的薅下黑口袋,槲寄塵眼前一花,嘴巴才張開一個字都吐出來就被強勢塞了一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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