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上萬個靈異故事》水鬼債(1)

作者:風流倜儻的十八·4個月前

我們村口有一座老石橋,叫“平安橋”,名字取得好,可幾十年來,那橋下的河灣子卻最不太平。

橋墩下,水又深又洄,藏著暗流。十年前,村裡有個叫柳月的瘋女人,就是在那兒淹死的。

柳月原來不瘋,長得還挺水靈,是外村嫁過來的。可惜命不好,過門沒兩年,男人在礦上出事沒了,留下她和一個襁褓裡的娃。婆家說她剋夫,把她趕了出來。她帶著孩子住在村尾的破屋裡,靠給人縫補洗衣過活。孩子身子弱,三天兩頭生病,柳月沒錢,求遍親戚鄰里,受盡白眼,也沒能留住孩子的命。孩子夭折那天,她抱著冰涼的小身子在村口坐了一夜,第二天人就瘋了。

從此,她整天在村裡遊蕩,見人就傻笑,問:“看見我家娃沒?他說河裡有魚,要摸魚給我吃……” 眼神空洞,看得人心裡發毛。

她死的那天晚上,下著瓢潑大雨。有人聽見她在橋頭哭喊,聲音淒厲:“娃!我的娃!你別下水!娘來了!娘來撈你!” 接著就是“噗通”一聲。

第二天雨停,河水漲了不少,水面漂著柳月平時攥在手裡的一塊破布娃娃。村裡組織人撈了半天,才在下游的亂石灘把她撈上來。人都泡脹了,眼睛還死死瞪著,一隻手緊緊攥著,掰開來,裡面是幾根水草和她孩子生前玩的一個小鈴鐺。

老支書心善,召集大家湊錢買了口薄棺,想把柳月和她孩子埋在一起。但柳月的婆家嫌丟人,死活不讓入祖墳。沒辦法,只能草草埋在了河灣子對面的亂墳崗,連塊像樣的碑都沒有。

柳月死後,河灣子就開始不太平了。

先是村裡幾個半大小子,夏天貪涼去河裡游泳,回來都說在水下碰到“東西”了。有的說感覺有冰涼的手指摸自己的腿,有的說被水草纏住腳脖子,使勁拽都拽不開,差點淹死。最邪門的是二狗子,他說潛到橋墩底下時,看見一個穿白衣服的女人影子蹲在水底的石頭上,長長的黑頭髮像水草一樣飄著,還回頭對他笑,嘴巴咧得老大,沒有牙,黑洞洞的。

漸漸地,大人都不讓孩子去那片水玩了。晚上路過石橋,總能聽見橋下有女人哼歌的聲音,調子歪歪扭扭,像是哄孩子睡覺,又像是在哭。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月圓之夜,能看到柳月的身影在橋上來回走,低著頭,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村裡老人說,柳月這是成了“水鬼”,心裡惦記孩子,怨氣不散,困在河裡了。她這是在找“替身”,好早日脫身去找她娃。

大家怕歸怕,日子還得過。首到去年,上面撥了款,說要拓寬河道,重修平安橋,發展什麼鄉村生態旅遊。

施工隊浩浩蕩蕩開了進來,機器轟鳴,打破了村子的寧靜。負責監工的是村主任的外甥,叫李強,三十出頭,愣頭青一個,根本不信邪。老人跑去跟他說河灣子的邪乎事,勸他開工前最好擺個香案,祭拜一下,他嗤之以鼻:“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封建迷信!耽誤了工程進度,你們負責啊?”

拆老橋那天,出了第一件怪事。

幾個工人用撬棍去撬橋墩最底下那塊奠基的大青石,怎麼都撬不動。那石頭看著不大,卻像生了根。後來開來小型挖掘機,用鋼纜拴住石頭,機器轟鳴,鋼纜繃得筆首,石頭才稍微鬆動。可就在這時,鋼纜“嘣”的一聲,從中斷開了!斷口不是拉扯造成的毛刺,而是齊刷刷的,像被什麼東西一口咬斷!

圍觀的老人們臉色都變了,竊竊私語:“是柳月……她不讓人動她的地方……”

李強罵了一句“晦氣”,指揮換更粗的鋼纜。這次,石頭終於被拖了出來。石頭移開的瞬間,一股冰冷的寒氣從底下冒出來,明明是夏天,卻讓靠近的人打了個寒顫。石頭原來的位置,留下一個黑黢黢的坑,坑底積著渾濁的水,水裡似乎有什麼白花花的東西一閃而過。

一個膽大的工人用鐵鍬往坑裡一撈,撈上來一個東西——是一個完全腐爛、但形狀依稀可辨的破布娃娃,和柳月當年手裡攥的那個一模一樣!娃娃身上,還纏著幾縷長長的、溼漉漉的黑頭髮。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李強心裡也有些發毛,但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露怯,強撐著罵道:“怕什麼!不就是個爛娃娃嗎?繼續幹活!” 他讓人把娃娃隨便扔到一邊,催促工程繼續。

橋基很快打好,開始澆築新的橋墩。怪事接踵而至。

先是工地上晚上值夜的人說,總聽到有小孩子的笑聲和女人的哭聲從河邊傳來,出去看又什麼都沒有。接著,攪拌好的混凝土,第二天早上來看,表面會莫名其妙出現一些雜亂的手印,小小的,像是孩子的,還有一道道像是用指甲劃出來的痕跡。

更邪門的是,有一次吊裝預製的橋板,鋼絲繩突然滑脫,幾百斤重的橋板砸下來,差點把下面的兩個工人拍成肉泥。兩人驚魂未定,說在橋板掉下來的一瞬間,好像看到一個穿著舊式衣服的女人身影在旁邊推了一把。

流言蜚語在村裡和工地上傳開,工人們人心惶惶,幹活都提心吊膽,效率大減。

李強焦頭爛額,工程期限壓得他喘不過氣。最後,在村裡老人的再三勸說下,他勉強同意請人來看看。請來的是鄰村一個年邁的神婆,神婆到河邊轉了一圈,抓了把土聞了聞,又看了看水流,臉色凝重地對李強說:“後生,你驚擾了不該驚擾的東西了。這水裡的‘那位’,怨氣深重,主要是捨不得孩子。你佔了她的地方,斷了她的念想,她這是跟你鬧呢。”

神婆讓李強準備三牲祭品,買些紙錢、紙衣,特別是要糊一個漂亮的紙娃娃,在河邊燒給柳月,並大聲道歉,承諾新橋修好後,在橋頭給她和孩子留個小小的“位置”,讓她能繼續“住”在這裡,看著河水,等她的娃。

李強將信將疑,但為了工程,還是照做了。祭祀那天,場面搞得挺大,紙錢燒了一大堆,火焰沖天。說也奇怪,之後幾天,工地上確實消停了不少。

李強鬆了口氣,以為事情過去了,對那“留位置”的承諾,也就拋到了腦後。他覺得那不過是安撫人心的說辭,新橋是形象工程,怎麼可能給一個“水鬼”留位置?太不倫不類了!

。洋洋意得,紅面滿,臣功為作強李。凡非鬧熱,話講導領,鳴齊炮鞭,天喧鼓鑼,天那綵剪車通。燈路了上裝還,實結欄護,闊寬面橋,橋泥水的派氣。了好修於終橋新,後月個幾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