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虞尋歌卻莫名想起了很遙遠的一種感受，遙遠到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的感受——當年被逐日帶著離開橋底湖畔的那段時光。
嚴苛到刁鑽的教學要求，可無論是那年的逐日，還是如今的愚鈍，她們的教導對自己來說都是珍寶。
虞尋歌僅停頓了一秒，就繼續和這個技能死磕，試圖嘗試將其拆分開來去理解。
她這麼“乖”，倒讓愚鈍從書中移開目光瞥了她好幾眼。
不過她倒也不止是對載酒尋歌這麼嚴格，她對其他幾名玩家也很上心。
期間銜蟬和禱告要換技能時也被她制止，楓糖和缺缺倒是沒換，但這節課開始不到10分鐘，愚鈍就說了兩個她們各自擁有的技能，要求她們畫這兩個技能的魔紋。
工坊裡安靜得只有筆尖在紙上劃出的沙沙響，圖藍和B80已經在愚鈍的允許下在宮殿裡探險了，遠處偶爾會傳來她們的驚呼聲、讚歎聲甚至是看到奇蹟後發出的歡樂尖叫。
哪怕圖藍和B80已經儘可能壓低聲音，可是教室裡的眾人都不是普通人，怎麼會聽不見。
虞尋歌懷疑愚鈍就是想聽這個，這種直白熱烈的情緒價值是其他神明給不了的。
在圖藍又一次發出驚叫聲，並壓著聲音悄聲吶喊道“神明遊戲和這座宮殿裡的玩具相比簡直屁都不是”時，虞尋歌迅速抬眸看向了愚鈍，剛好看到對方翹起來的嘴角。
在她的注視下，嘴角緩緩回到原來的位置。
愚鈍冷淡的說道：“寫你的作業。”
虞尋歌用看笑話的眼神又盯著愚鈍看了2秒才重新低下頭。
左邊響起拂曉銜蟬的聲音：“你的寵物真會討人歡心。”
虞尋歌沒接這話，這話被右手邊的楓糖接住了：“和她學的。”
禱告：“她討你倆歡心了？”
缺缺：“很明顯是的。”
銜蟬：“噁心。”
楓糖：“沒討到。”
缺缺：“我看不見得。”
虞尋歌：“……”
她目光幽幽的看向愚鈍，試圖用眼神催促這位老師管管課堂紀律，別讓她們繼續講相聲了。
愚鈍眼神專注的看著書，嘴角再次微微翹起一個小小弧度：該。
在虞尋歌感覺自己已經能一次畫出20%的圖案時，宮殿大門方向傳來了圖藍的聲音：“霧刃？”
五名學徒雖然驚訝，但沒誰停下手裡的動作，已經快過去一個小時了，她們的進展都不算順利。
又過了十幾分鍾，虞尋歌都以為剛才是圖藍在亂叫時，霧刃的聲音在教室門口響起：“您好，我是欺花大人派來的信使。”
愚鈍將手裡的書放在懷裡，手一揚，霧刃手中的那片花瓣就飛到了她手中。
神明讀信的時候，霧刃又說話了，她對愚鈍道：“欺花大人還讓我幫忙帶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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