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過三次精靈的畫面後,她總覺得那位精靈和逐日很像,並非容貌或說話方式這種表面的東西,而是一種難以言說的氣質。
不可一世、狂傲囂張、唯我獨尊。
她這樣向同學形容自己的感受時,缺缺對她說:“你少罵兩句。”
虞尋歌都懶得和她們說,這三個詞放在逐日和這位精靈身上分明是褒義好不好!
因為她們就是最厲害的……
哪怕那位精靈好似輸在了複製體手中,可是後來她們又看到了幾幅畫面才知道,在此之前她已經連續戰勝並擊殺了三位群山玩家。
更何況她不一定就輸在了複製體手中,她不是還講了童話故事嗎?說不定改變了許多事。
隨著楓糖將手裡的麻將一推:“胡了。”
新的畫面出現,這一次終於又輪到了那位精靈。
法杖插入大地,精靈的身體已經完全變成光影。
“很多年以後,當【暴躁月亮】找到一個和我一樣自願走進這世間囚籠的生靈時,就是群山無序之時!”
光影分裂開來,一道鑽入身後的提燈,帶著提燈墜向星海,一道飄向遠方,最後一道箭矢衝向了對面那位精靈。
“這個童話故事叫——星海狸爵。”
第1221章 神明遊戲:神明授課30
虞尋歌激動的拍桌而起,桌子和麻將嘩啦啦倒了一地,她道:“這不就是我?!”
喊完一看,幾位麻友都面無表情的盯著她,每個人都伸著雙手保持著洗麻將的姿勢,但上一秒還在舒展開來搓麻的手都紛紛攥成拳頭。
虞尋歌立即蹲下來扶桌子撿麻將,絮絮叨叨的說道:“我是說,你們看吧,如果逐日在生命的盡頭講童話,那她多半和這位狸爵一樣,要以自己的名字為童話命名。”
其他幾人熟練的蹲下來幫著撿麻將,自從開始打麻將這種事就時時發生,有時候是載酒尋歌 ,有時候是其他人。
能成為星海的遺憾,大抵都是動人心魄的故事。
收拾好方桌後,一行人散場,飛奔著前往其他神明的島嶼,去上自己的選修課。
她和拂曉銜蟬手裡拿著各自的養花手冊,飛奔在玩具宮殿的走廊裡。
不知道載酒尋歌又說了什麼,兩人同時大笑,拂曉銜蟬還揚起手裡的書拍了載酒尋歌一下,但跑了不到百米,兩人又爭執起來。
兩人的花枝又探出各自的肩膀開始擊劍似對決。
30天課程結束的前一天,已經有將近52玩家用各種辦法找到了方向,愚鈍這邊除了載酒尋歌外都點亮過眉心的光影。
在照料花時,拂曉銜蟬問道:“你都不急嗎?天亮後就要開始比賽了。”
“我急什麼?”
“我以為你喜歡第一。”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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