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歌道:“進一次要三瓶初級治療藥劑,或者三個銀幣,你有沒有,你有的話我帶你去逛逛,但打怪就算了,打起來護不住,抓一下4、50點血就沒了。”
易秋果立即歇了心思:“那算了。”
她可是知道自己這閨女的,這錢肯定是她自己出,閨女就這點不好,隨了自己,能摳死。
虞尋歌沒管他們怎麼想,吃完飯就送人出去了。
真煩,怎麼就住這麼近!
她開始琢磨什麼時候把這倆貨解決算了,反正他們也沒什麼用了,如今遊戲也正式降臨,神不知鬼不覺解決一兩個人很容易,這樣想時,她看著虞清山和易秋果的背影就帶上了幾分打量。
用什麼方法下手?能不能順帶坑虞尋歡一波?或者用他們的死離間蘇一瞳和虞尋歡?有沒有什麼可以透過親人性命詛咒一個人的技能?
易秋果只覺得背後發毛,左看右看,問自己老公:“不會有人知道我們手裡有藥,盯上我們了吧?”
虞清山皺眉,覺得不是沒這種可能,兩人立即加快腳步往家裡走。
路上,他在反思最近的行為,不管是給藥劑也好還是幫虞尋歡解決林家的事,最近都是虞尋歌在付出,唔,還是做得不夠,虞尋歌其實挺好糊弄的,只要讓她感動到,熱血上頭她就容易對人掏心窩子。
但你長時間不對她好,她就容易冷靜下來。
虞清山尋思著回去和虞尋歡說說。
虞尋歡聽了虞清山的分析後,卻沒在意,他如今在蘇家過得越不如意,越是發覺到虞尋歌對他有多好,他真心實意地幫虞尋歌說了幾句話:“爸,沒必要,姐就是那個性子,摳是摳了點,但如果真有大事不會忘記我們的,估計是代價太大了,她才沒說。”
虞清山想到當初還是閨女告訴了他們遊戲的事,不由地也覺得自己沒必要這樣,閨女還是挺有用挺貼心的。
虞尋歡:“等級榜前十都是特事局的人,她那個天賦又挺有用的,十有八九就是特事局帶她去副本練級了,這我們也去不了。”
虞清山:“你知道就行了,對了,你工作室那個人你開除沒?趕緊弄走,病又治不好,屬性有缺陷,將來幹什麼都輸人一截,未來就這樣了。”
虞尋歡死死捏著手機,嗯了幾聲就迅速掛了電話,他怕再不掛自己會失控,他更擔心蘇一瞳隨時會進來聽到這通電話。
最近兩天他敏銳地察覺到了蘇一瞳的不對勁,情緒上的不對勁,那種不敢置信、絕望、憤怒、驚惶,是那麼的眼熟,昨晚,蘇一瞳幾乎一整晚都沒睡,他能清楚地感覺到蘇一瞳盯著自己的背影看了一宿。
甚至……蘇一瞳甚至還脫下他的褲子看了一會兒,而後房間裡就響起了她的冷笑,那笑聲不屑中摻雜著被欺騙的憤怒,還帶著嘲弄。
幾乎刺得虞尋歡想跳起來,但他忍住了。
今早,當初那個來探查自己神賜天賦的玩家又來了他們家,他知道這次是來探查自己名字邊有沒有未知詛咒的,那個玩家離開後,蘇一瞳在沙發上獨自坐了很久。
虞尋歡以去練習烹飪為由離開了,然後就在廚房接到了虞清山這通電話。
他掛掉電話後,神色輕鬆地繼續手裡的動作,將肉排翻面,輕柔地刷上蜜汁,嘴裡還哼著小調。
透過一旁反光的廚具,他已經看到了,有個人影就站在不遠處正看著自己。
蘇一瞳不喜歡陌生人在自己的領地活動,所以平日裡除非她需要,那些服務她的人才會從副樓過來,不然家裡只有她和虞尋歡。
虞尋歡強行壓下心底的驚懼,繼續扮演純情少男。
結果到了晚上,蘇一瞳突然抱著虞尋歡說想要個孩子。
那一刻,虞尋歡心寒的同時,卻只覺得自己和蘇一瞳真是天生一對,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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