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愚鈍決定跳過這段:“……儘管條件艱難,但那段時光真的很有意思!
“我們一邊逃命一邊研究那把依舊看不出效能與作用的左輪手槍,一切都是未知的,一切都沒有可以參照的經驗,而且還是和另一個自己。
“那是我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你無法想象,我和她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用語言交流,一起研究【愚鈍遊戲】時,只要指向某個地方,對方就能懂我的意思!”
談起另一個自己,談起這段時光,群山愚鈍的髮絲和寶石瞳再度閃耀。
“我們回到了最初,她設計轉輪和蝴蝶,我設計槍身。
“我們都沒有干擾或阻礙對方將自己的理念融入【愚鈍遊戲】,我們只會在對方改造【愚鈍遊戲】的過程中時不時檢查一下,是否會影響到自己的設計。
“她為【愚鈍遊戲】注入未知,我為【愚鈍遊戲】設計未來。
“然後我們卡在了最後一步——特殊子彈!”
可是什麼樣的材料才配得上那時彙集了兩位愚鈍大半頂級材料、融合了秩序徽章和璀璨墓碑的【愚鈍遊戲】?
“我們試圖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這讓我們成了星海和群山共同的敵人。
“我們像瘋魔了一般,她不管星海的未來,我也沒想過自己和群山的以後……
“但這是最接近成功的時刻,我們那時就隱隱有預感,她想要的「玩具」,就在眼前!”
第1315章 神明遊戲:埋骨之地31
群山愚鈍幾乎是一口氣說完這段故事,而後她停下來審視載酒尋歌的神色,發現後者彷彿聽故事聽入了迷,見她停下還用眼神詢問她怎麼不說了。
儘管在察覺到眼前這位玩家是星海愚鈍想要自己認識的玩家時,群山愚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對方不會是她們會討厭的那一類人,可此刻,她還是為載酒尋歌的平靜感到驚訝。
她不由得重複道:“我們試圖去找新的秩序徽章和世界墓碑,你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正打算開口催促群山愚鈍繼續說的虞尋歌一愣,她道:“我聽懂了,你們一起獵殺星海玩家和群山玩家……嗯?不對啊,她手上難道沒有世界之墓嗎?”
眼見載酒尋歌好像是真的並不打算評價她們這種堪稱瘋狂的任性行為,也不審判她們各自“背叛”星海與群山,群山愚鈍明顯又愉悅了幾分。
“都用光了。”她解答道,或許難得遇到除自己以外不審判她們這種行為的存在,她難免多說了幾句,並非為自己辯解,她僅僅只是傾訴。
“星海和群山的未來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呢?
“這片宇宙,那個擺來擺去的秩序鐘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星海與群山,既不是我們的錯,也不是我們的責任,我們為什麼要為這沒有盡頭也沒有道理的災難奉獻自己?
“星海和群山有什麼資格成為我們的理想。
“她那時已經失去了「璀璨」,而且她所在的世界根本熬不過下一聲鐘響,她沒有未來,我沒有過去,我們只剩下我們正在創造的【愚鈍遊戲】,那是我們唯一能改變的東西。”
哪怕群山愚鈍不需要認同,在這一刻,她也不由得好奇載酒尋歌的想法,她說完這些話後,寶石瞳閃閃發亮的望著載酒尋歌,她問道:“我說的是不是很有道理?”
她頂著和星海愚鈍一模一樣的臉,問出這樣的問題,虞尋歌真想讓星海愚鈍看到這一幕,她眼底閃過笑意,而後開始認真思索自己的答案。
思索片刻,虞尋歌想到了副船長當初評價愚鈍的用詞,「任性」,確實很準確,她笑道說:“我們這個紀元也有很多任性的玩家。”
“任性?”
“是,放任本性,不加約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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