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抽……抽風鶴屁股?”
燒鵝哥反覆確認,發現的確如此。
即便0.25倍慢放,蘇澈揮舞鞭子的速度依舊很快。
那如果正常速度一秒起碼甩兩三鞭出去。
這是星輝駕駛員才能有身體強度,普通車手根本做不到。
不過,這不重要。
“他為什麼要抽他的機娘?”燒鵝哥懵逼地說:“他這算是虐待嗎?”
“不……這應該和他的星輝技能有關係。”麥克阿瑟推了推眼鏡,鏡片下寒光一閃:“你再看這名美區車手呢?”
燒鵝哥目光一轉,落在那名被蘇澈星輝技能鎖定的機娘身上。
導播將畫面放大,他終於看清了。
只見那美區車手突然渾身抽搐,臉色漲紅,就跟座椅上長了釘子一樣瘋狂扭動,嘴巴不斷開合,脖子上青筋暴起……看起來似乎在慘叫?
“這……”燒鵝哥一愣,“怎麼感覺他在被鞭子抽一樣?”
“你再看看他的機娘。”麥克阿瑟又道。
無人機由於視角原因拍攝的駕駛艙畫面非常有限,只能勉強看到機娘腰部以下的身體。
只見這名美區車手在扭動抽搐的時候,他機孃的身體也在微微顫抖著。
“嘶——!”燒鵝哥倒吸一口冷氣。
他發現將蘇澈和這名美區車手兩邊連起來看,這美區車手抽搐的節奏和蘇澈揮舞鞭子的節奏完全一致!
“臥槽!我明白了!”他一拍大腿道:“所以,蘇澈的星輝技能是和一名選手建立連線,並將風鶴的感受傳遞過去,且機娘和駕駛員都在影響範圍內?”
麥克阿瑟點了點頭:“應該就是這樣。”
“那——”燒鵝哥一頓:“看這美區車手和機孃的狀態,明顯是疼得受不了,說明蘇澈是真用力在抽,但為什麼風鶴不受到任何影響呢?”
他又看了眼蘇澈駕駛艙那邊的回放。
風鶴也是露出半截身子。
但面對狂風暴雨般的鞭打,她四平八穩一動沒動,就跟沒事兒的人一樣,彷彿蘇澈只是在給她撓癢癢。
“有兩種可能。”麥克阿瑟平靜地說:“要麼蘇澈的星輝技能是把機孃的感受完全轉移出去,所以不管怎麼鞭打,風鶴都沒有反應,要麼——”
他頓了頓,語氣古怪道:“人和人的體質是不同的,機娘作為生物,自然也有不同的體質。
有的機娘覺得鞭打是一種痛苦,但有的機娘反而可能樂在其中……”
燒鵝哥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風鶴可能是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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