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一看就像個華麗精巧的陣壇。
“那個誰，你站到生滅之鏡上方，然後割破手指將血滴在鏡面上就行。”餘老冷淡地解釋了契約之法。
明曦依言照做。
生滅之鏡看似光滑，但踩著上面卻潤潤的，像是踩在柔軟的泥沙裡。
明曦低頭看著腳下，生滅之鏡雖名鏡，但鏡面上卻照不出丁點她的影像。
十分奇異。
“滴答。”
她利索地用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猩紅液體落在鏡面上。
在鏡面滴溜溜滾動。
像頑皮的寶石。
但半晌過去，除了血珠一直凝而不散，滾來滾去之外。
生滅之鏡那是一點動靜都不帶給的。
“果然還是失敗。”
餘老神色平淡，臉上既沒有多一分嘲諷，也沒有少一分冷漠。
這種情況他見得多了，早就已經見怪不怪。
哪怕眼前少女是個天才，他也不覺得她會是那個能成功契約生滅之鏡的御獸師。
明曦卻難免失望，她倒是沒想過讓這面生滅之鏡認主能獲得多大的好處，她更在意能不能重回深淵秘境。
她承諾過。
要帶嵐月亮回它的家鄉看看。
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但卻止步於此？
“趕緊下來吧。”餘老催促，語氣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
每個來契約的人都不甘心，總是拖拖拉拉不願意下來，指望著拖久點，生滅之鏡還會出現轉機。
幾乎所有人都需要他三催四請。
實在煩得很！
明曦能體諒他的難處，但她並未立刻有所行動。
這一次，她不得不厚著臉皮當一次老賴了。
她的雙眸好似化做了無窮無盡的浩渺宇宙，星雲流轉，時空交錯，彷彿要將腳下的生滅之鏡吸納進來！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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