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王雲騰轉頭盯住宮本。
“帶上你的律師團下去。告訴石田,想查賬可以,按照《金融監管法案》排隊走流程;想搜查大樓也行,把最高檢簽發的A級搜查令糊在你臉上。沒有?那就讓他滾出你的地毯。”
“他要是敢硬衝……”王雲騰手指微動,將一枚比指甲蓋還小的微型受話器彈進宮本的西裝口袋。“按我說的,把接下來耳機裡傳過去的話,一字不落地背給他聽。”
宮本感覺自己正被推上一臺絞肉機,但在背後這尊真神的絕望威壓下,他連個“不”字都憋不出來。只能打著擺子站起,帶著比哭還難看的表情,領著周野和幾個同樣腿軟的幹部,走向電梯。
電梯門叮的一聲合攏。
王雲騰轉過身,冷酷的指令砸下。
“野狗。鑽管道。把那隻放耗子藥的雜碎揪出來。”
“好嘞!讓他嚐嚐爺爺的純手工特產!”野狗吹了個極其響亮的流氓哨,單手拎著工兵鏟,另一隻手掂了掂一捆高爆C4,閃身進了檢修通道。
“坦克,那隻喜歡爬高樓的蜘蛛,歸你了。”
坦克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沒有廢話,首接從戰術背心上扯下兩枚磁吸式破牆雷,大步走向37層的西側承重牆。厚重的手掌貼在冰冷的牆面上,他在感受大樓細微的承重震動。對他來說,殺人,有時候只需要算準一面牆的厚度。
鷹眼雙手敲擊鍵盤,頭都沒抬:“老大,你呢?這三方勢力的最終獵物,可是你。”
王雲騰踱步走到那張象徵著絕對權力的紅木辦公桌後,緩緩轉身坐下。手腕一翻,掏出那枚沾過血的純金打火機。
咔噠。
幽藍的火苗在昏暗的頂層亮起,映著面具下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
“我?”王雲騰向後靠在椅背上,“我是釣這群瞎眼東西的,絕版魚餌。”
……
一樓大廳。
晶瑩剔透的水晶大門外,刺眼的紅藍爆閃燈幾乎刺瞎人的眼睛。
數百名黑鯉會馬仔手持鋼管和手槍,被逼得連連後退。晶閘門外,警視廳反恐機動隊隊長石田壓根沒穿雨衣。任憑雨水順著戰術頭盔流進脖頸,他軍靴猛地抬起,“哐當”一聲踹碎了門口造價昂貴的防雨路障。
石田單手拎著防爆喇叭,另一隻手握著一把上膛的衝鋒槍,槍口首接粗暴地頂在最前方一名黑鯉會馬仔的眉心上。
“宮本正雄呢!滾出來!”石田滿臉橫肉擰成一團,藉著擴音器在大廳裡震耳欲聾地咆哮,“我懷疑你們整個黑鯉會涉嫌參與國際恐怖活動、非法跨境洗錢!現在,立刻放下所有武器,雙手抱頭蹲下!否則,按叛國罪就地擊斃!”
叮。
電梯門開啟。
宮本正雄在十幾名頂級律師的簇擁下,雙腿發飄地走了出來。周野就站在他身側半步的位置,男孩瘦小的身軀在一眾高大的保鏢中毫不起眼,但那雙像狼崽子一樣的眼睛,卻死死盯住了門外不可一世的石田。
“石田隊長。”領頭的金牌律師搶先半步踏出,首接用公文包推開了懟在馬仔腦門上的槍管,語速極快且冰冷,“指控需要證據。在沒有內閣級手令的情況下,您剛才的動作和威脅言辭,我的團隊己經全程錄影。黑鯉會的合法權益,容不得警視廳的武力踐踏。”
石田看著這幫西裝革履的斯文敗類,眼底閃過一絲嘲弄。
他一揮手,身後幾十名舉著防爆盾的特警轟然踏前一步,盾牌的鋼邊重重砸在黑鯉會的地板上,濺起一地的碎玻璃碴。
“律師?”石田獰笑著拉動衝鋒槍的槍栓,“今天在這,老子手裡這玩意,就是最大的法!”
。了效失像好,前面口槍的對絕在,則規,滯停間瞬吸呼的本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