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鑰在哪？”
“不在資料網裡。這絕對是一個實體裝置。比如帶有特殊放射性同位素的加密晶片，或者某個必須由高階許可權者進行生物識別才能觸發的微型黑盒。”
帳篷內鴉雀無聲。
坦克幾大口嚥下饅頭，摸著光頭，肌肉緊繃：“老大，如果他們拿著那什麼金鑰，把機甲搶回去，那咱們這仗不就白打了？”
“證據己經公開，曼斯坦因身敗名裂，這筆賬他們賴不掉。”王雲騰擺手。
“可機甲回他們手裡，就是一千挺三十毫米重機炮，首接在灘頭上對著咱們的陣地開火。”坦克甕聲甕氣地說出最致命的後果。
王雲騰走到帳篷口，一把掀開厚重的簾子。
灘頭上，一千臺鐵浮圖三代整齊排列。幽藍的電子眼在晨霧中亮成一片，在灘頭上靜靜蟄伏。兩千名026老兵正在輪班警戒，有人背靠著機甲履帶擦拭槍械，有人在清點繳獲的貧鈾穿甲彈。
這是老兵們用命換來的武器。也是隨時可能插進自己心臟的刀。
“鷹眼。”王雲騰放下簾子轉身。
“在。”
“假設我是曼斯坦因。我花兩百億買米國出兵，終極目標是靠近機甲，啟用金鑰。這把物理金鑰，我會交給誰？”
鷹眼思索片刻，迅速給出答案：“交給親自帶兵前往卡薩爾的最高指揮官。”
“對。”王雲騰點頭，“物理金鑰受限於抗干擾機制和訊號衰減，必須在機甲群附近短距離啟用。帶金鑰的人，必須親自踏上卡薩爾陣地。”
他走向桌面，手指按在地圖的紅點上。
“他們會派航母，派最精銳的兩棲登陸部隊，擺出全面開戰的架勢。表面上是用絕對武力施壓奪回陣地，實際上，是在掩護這把金鑰，進入啟用範圍。”
蠍子沉聲問：“你想怎麼打？”
王雲騰盯著地圖，嘴角沒有一絲笑意。
“他們送金鑰來，我收下。”
野狗沒轉過彎，握緊工兵鏟：“老大，收下？”
王雲騰活動手腕，肌肉緊繃，蓄勢待發。
“與其被動防守隨時可能叛變的機甲，不如給他們一個能夠啟用的假象。把帶金鑰的人，引到我們的防禦縱深裡。”王雲騰語氣森寒透骨，“在他們按下按鈕前，把手砍了，金鑰摳出來。連人帶貨，全給我留下。”
就在此時，鷹眼面前的控制檯爆出極其刺耳的紅色防空警報。
鷹眼整個人撲向鍵盤，瘋狂輸入指令解碼。
“老大！米國動了！”
“‘自由之矛’號巡洋艦拋棄兩棲補給艦，全速向卡薩爾內海突進。”
鷹眼雙手發抖，首接調取低軌衛星的合成孔徑雷達影像，投放到主螢幕上。
晨霧被巨大的金屬艦艏撕開。海平面上，三艘龐大到遮天蔽日的鉅艦，碾碎海浪，緩緩駛入監控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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