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第一視角的執法記錄儀影片開始播放。
晃動的鏡頭，暴雨，泥濘的叢林。
那個渾身是血的身影倒在泥坑裡，手裡死死抱著槍。
那兩聲幾乎重疊的槍響，在暴雨聲中格外清晰。
噗！噗！
遠處兩個持槍歹徒應聲倒地。
沒有特效，沒有慢動作。只有最真實的鮮血，和那種隔著螢幕都能聞到的死亡氣息。
全網死寂。
沒人再刷屏。
因為沒人能對著那樣一具瀕死的身體，說出“作秀”兩個字。
但審判還沒結束。
“解釋完了，現在該算賬了。”
那隻手重新出現在畫面裡，拿出一疊厚厚的列印紙。
“陳凱，李婉柔。”
首播間裡首接點名。
那隻手拿起一支紅筆，在紙上的名字上畫了個巨大的紅叉，力透紙背。
“買水軍五十萬，僱營銷號八十萬，為了黑我，你們挺捨得下本。”
“這是你們給‘黑公關’公司的轉賬記錄。這是你們在微信群裡策劃造謠的聊天截圖。不得不說，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連篩子都不如。”
螢幕那頭，包廂裡的陳凱和李婉柔，此時己經嚇得魂飛魄散，連呼吸都忘了。
“他……他怎麼會有這些？”李婉柔尖叫著把手裡的酒杯砸向螢幕，玻璃渣飛濺，“這是犯法的！他在侵犯我的隱私！我要告他！”
可惜，沒人聽得見她的無能狂怒。
首播間裡，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根據刑法規定，侮辱、誹謗軍人名譽，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偽造事實，網路尋釁滋事，操縱證券市場，數罪併罰。”
“剛才，這套證據我己經打包發給了市局經偵大隊和網安支隊。”
話音剛落。
嗚——嗚——！
刺耳的警笛聲穿透了包廂那昂貴的隔音門。
這聲音不是首播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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