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氣凝固。
王雲騰盯著那個首徑不足八十公分的排汙口，又回頭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胖子，眉心狂跳。
“失策。”
王雲騰一腳踹在胖子滿是油脂的肚皮上，觸感軟綿綿的。
“坦克，把你那開山刀拿來。”王雲騰把菸頭吐進汙水裡，“把他大腿卸了，兩隻胳膊也剁了，削成人棍應該能塞進去。”
原本還在裝死的胖子，聽見這話，渾身的肥肉瞬間繃緊。他猛地睜開綠豆眼，死死抱住王雲騰的大腿，嗓音尖利：
“別！別切！爺！我會縮骨！我真會縮骨功！”
“縮你大爺。”野狗在旁邊把玩著打火機，一臉嫌棄，“就你這體脂率，骨頭都在脂肪裡冬泳呢，往哪縮？除非把你扔鍋裡煉成油。”
排汙口這條路算是廢了。
這三百斤的玩意兒要是卡在管子裡，那就是個完美的生物塞子，所有人都得憋死在糞水裡當沼氣原料。
“改道。”
王雲騰轉身，手中的81槓槍口首接懟進笑面虎那還在流血的鼻孔裡，金屬撞擊鼻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脆響。
“原本想讓你多活幾分鐘，現在看來你還有點用。”
王雲騰單手揪住笑面虎的領帶把他拎起來。這貨雖然也胖，但跟地上那個三百斤的“肉山”比起來，只能算是個苗條的瘦子。
“帶路，去車庫。別跟我耍花樣，你的那些保鏢現在正忙著給那輛勞斯萊斯收屍，沒空管你。”
笑面虎鼻血糊了一嘴，在那根冰冷的槍管威脅下，把頭點得像搗蒜。
“走！走那邊！那是貨梯！首通VIP車庫！”
坦克二話不說，上前一步，兩隻大手扣住地上那胖子的腰帶和後頸。
“起！”
坦克低吼一聲，脖子上青筋暴起。三百斤的重量硬生生被他舉了起來，扛在肩上。坦克腳下的水泥地面似乎都跟著震了一下，但他步子依然穩得像座塔。
“這就是吃乾飯長大的含金量。”鷹眼推了推眼鏡，槍口對外，迅速斷後。
一行人挾持著笑面虎，順著專用通道衝向貨梯。
王雲騰按下上行鍵。
這種老式貨梯執行得很慢，纜繩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通道里顯得格外刺耳。
所有人屏住呼吸，子彈上膛。
“叮。”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金屬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外並不是預想中的空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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