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到了。東西呢?”
電話那頭傳來王建國中氣十足的咆哮聲:“在三號泊位!這次你要是再敢給我弄沉了,老子就把你的腿打折!這可是我託關係從北國一家倒閉的造船廠弄來的船殼子,裡面全改了!光改裝費就花了三個億!”
“三個億?”王雲騰眉毛一挑,“這回沒偷工減料吧?”
“放屁!你爹我是那種人嗎?你自己去看!”
電話結束通話。
王雲騰帶著半信半疑的隊員走到三號泊位。
當那艘龐然大物映入眼簾時,就連見多識廣的鷹眼都忍不住爆了句粗口:“臥槽……這特麼是漁船?!”
停在泊位裡的,根本不是什麼流線型的豪華遊艇。
那是一艘通體塗著亞光灰、外形粗獷的鋼鐵怪獸。全長將近數十米,船頭尖銳,船舷兩側高聳,沒有任何花哨的裝飾,只有厚重的鉚釘和鋼板。
最離譜的是,船頂上除了雷達,還頂著一個看起來像是起重機的吊臂,下面掛著的一塊帆布鼓鼓囊囊,形狀極其可疑。
“這船叫‘雲騰二號’。”
王雲騰看著船頭那幾個用紅色油漆刷出來的狂草大字,嘴角抽搐,“老頭子的審美,還是一如既往的暴發戶風格。”
“老大,這玩意兒能住人嗎?”野狗敲了敲船身,發出沉悶的迴響,“聽這動靜,鋼板起碼有五公分厚。這哪是去度假,這是要去撞冰山吧?”
“上去看看。”
眾人登船。
原本以為裡面會是簡陋的船艙,結果艙門一開,所有人都傻了眼。
外面是敘利亞戰損風,裡面卻是迪拜皇室風。
巨大的主艙鋪著厚厚的波斯地毯,牆壁上掛著不知道真假的西洋油畫,正中央擺著一張能睡下十個人的水床。原本應該是駕駛臺的位置,被改成了一個巨大的吧檯,酒櫃裡塞滿了各個年份的茅臺和羅曼尼康帝。
“這反差……有點大啊。”坦克把重機槍往真皮沙發上一扔,整個人陷了進去,“還得是首富,這就叫低調的奢華。”
王雲騰卻沒看這些。他徑首走到控制檯,掀開一塊蓋著紅色天鵝絨的板子。
下面不是音響控制鍵,而是一排密密麻麻的火控開關。
“聲吶探測、紅外誘餌、甚至還有這就只是在民用船隻上加裝的……近防炮?”王雲騰看著那個標著“清理垃圾”的紅色按鈕,忍不住樂了。
“老頭子這是把上次聽響的事記在心上了。”
他拍了拍控制檯,眼裡閃過一絲滿意的光,“鷹眼,去檢查一下雷達系統。野狗,去看看底艙有沒有你喜歡的‘大炮仗’。坦克,去把你那挺加特林架在船尾,那裡有個專門預留的底座。”
“好嘞!”
眾人一鬨而散,原本那種要去度假的懶散勁兒瞬間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拆禮物”的興奮。
“老大,咱們去哪?”孤狼走到海圖桌前,指著茫茫大海。
王雲騰從兜裡掏出蠍子給的那張金卡,在手裡轉了個圈,最後拍在海圖的一個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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