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高濃度的墨綠色神經毒氣如同活物瘋狂湧出,向著地面沉降瀰漫。
全封閉立體絞殺陷阱。
大廳廣播裡傳出刺耳靜電音,那個督察官陰毒的笑聲迴盪起來。
“我還以為是多厲害的賊。敢動絕密資料庫?慢慢享受吧!在這間連防空炸彈都轟不穿的毒氣室裡,你們的神經會被一寸寸溶解。最後變成一堆上好的肉泥素材,重新裝進玻璃罐子裡!”
廣播囂張繼續,大門外響起了極其密集的金屬戰靴磕碰聲。至少一個滿編連的重灌死士部隊己經團團包圍。
“滋滋滋——”門外亮起刺眼的藍白色強光。軍工級高頻離子切割焊槍啟動。
他們在燒門,準備甕中捉鱉!前有機炮毒氣,後有大軍壓境,被困三千八百米深海鐵罐頭的絕對窒息感襲來。
“系統反鎖!我被踢出來了!”算盤臉色慘白,螢幕全變血紅骷髏頭。他嘶吼著去扯揹包,“防毒面具!快!”
“來不及了,這是穿透性皮膚吸收毒氣!”孤狼咬緊後槽牙,看著逼近的綠霧。
大錘和坦克迅速將新兵護在身後,魁梧身軀如山般擋住機槍塔射角。
一片混亂與絕境中,只有王雲騰靜靜站在原地。
他伸出左手,一把扯下肩上那件價值連城的“幽靈”級光學迷彩披風,隨手扔在腳下的血水裡。
隱秘潛行?不留痕跡?去他媽的規矩。現在他要讓這幫孫子,清清楚楚地看著自己是怎麼死的!
王雲騰轉過身,紅光忽明忽暗,唯有那雙眼睛亮得嚇人。
“算盤。B7層結構圖記下了嗎?”
“記……記下了!在我腦子裡!”
“很好。”王雲騰點頭,語調平穩得滴血,“坦克!”
“在!”龐大身軀轟然上前。
“把頭頂那幾臺破機炮給我拆了。嫌吵。”
“得嘞!”坦克憨厚的臉上裂開狂暴笑容。他根本不管正在充能的電磁炮,雙腿猛然發力,磁力靴在地板踩出兩個凹坑,整個人像一枚出膛炮彈拔地而起!
半空中,液壓傳動爆轉到極限的碳鋼雙臂精準摳住機炮底座。“給老子下來!”
三十五萬牛米的極限扭矩瞬間爆發!那臺重型機炮連同承重鋼板,被活生生從天花板撕下!砰!坦克落地,隨手將廢鐵狠狠砸向牆角的毒氣噴頭,將其首接砸成鐵餅!
“野狗,大錘!”王雲騰再次點名。
“老大你說!”野狗啐了口唾沫。
“拿剛才拆下來的裝甲防毒內襯擋臉。”王雲騰一腳踢起地上的重灌胸甲,“既然他們在外面燒門,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
王雲騰反手掏出三枚藍色的深水溫壓手雷,拇指齊齊挑飛保險拉環。
大錘瞬間領會,狂笑一聲抓起厚重鉛板擋在眾人身前。孤狼則端著狙擊槍尋掩體架死射角。
王雲騰盯著那扇正在被離子火花逐漸燒紅的鈦合金門,眼神如萬載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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