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整個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
坦克停止了活動關節，野狗擦鏟子的動作僵在半空，鷹眼和孤狼同時睜開了眼。
“老大……你沒發燒吧？”野狗掏了掏耳朵，滿臉的難以置信，“訓練目標是你？啥意思，咱們學怎麼挨你的揍嗎？”
王雲騰沒有解釋。
他打了個響指。
“鷹眼。”
鷹眼立刻會意，將兩份絕密影像投射到中央的全息螢幕上。
第一份，是那塊從002號“樣本”脊椎裡取出的焦黑金屬殘片的高畫質三維圖。每一個細節，每一道熔燬的痕跡，都清晰可見。
第二份，正是深海堡壘中，王雲騰與兩臺“守門人”暗金機甲的戰鬥錄影。
錄影沒有聲音，只有冰冷的畫面。
畫面中，那兩臺暗金機甲的每一個動作——閃避、格擋、突刺、甚至是持握等離子光刃的角度，都和王雲騰前世“幽靈”的戰鬥風格如出一轍。
甚至更完美，更冷酷，更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就像是……一臺臺為殺戮而生的，幽靈的復刻品。
會議室裡寒意頓生。
野狗臉上的嬉笑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毛骨悚然的凝重。坦克那壯碩的身軀微微前傾，眼中滿是驚駭。
他們終於看懂了。
這不是簡單的模仿，這是資料的完美重現。
“他們……在複製你。”
孤狼第一個反應過來，聲音乾澀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是在量產你。”
這個結論，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頭。
未來的敵人，將不再是那些可以憑藉經驗和戰術預判的傭兵或特工。
他們要面對的，可能是成百上千個，處於最巔峰狀態、不知疲倦、沒有恐懼的——“幽靈”。
死寂。
長久的死寂之後，會議室裡瀰漫開的，並非恐懼。
而是一種被壓抑到極致的，瘋狂的戰意。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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