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常昆沒有回應自己,但至少沒有甩臉色讓自己滾,這就是好的開始,秦美茹心裡暗暗為自己打氣。
家裡老孃教過她,老爺們有時候就是一根筋,身為女人家要懂得以柔克剛,等他過了那股勁,就容易一瀉千里,再也硬不起來了。
雖然她聽得似懂非懂,但她還是想要照著老孃方法試試,什麼以柔克剛,不就是聽男人的話嘛,簡單的很。
正胡思亂想著,忽然聽到常昆咳嗽兩聲,自言自語說口渴了。
秦美茹愣了兩下,不明白什麼意思,口渴了就喝水,這話說給誰聽呢?
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這裡只有自己和他,這是要讓自己去給他倒水。
急匆匆回屋裡給常昆倒了一碗水,回來的時候有點恍惚。
剛才到堂屋裡倒水的時候,聽見東屋幾個小丫頭嘰嘰喳喳玩著什麼,她就探頭看了一眼。
那幾個小丫頭,頭頂上都戴著兔子耳朵一樣的髮箍,粉粉嫩嫩的,手裡擺弄著像是兔子的木頭玩具。
那種粉嫩的顏色,可把秦美茹看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她哪曾見過這麼好看的髮箍。
就算去城裡,見到城裡女人帶個紅色頭巾,秦美茹都能羨慕很久,因為她自己只有一根紅頭繩,還是過年時候老爹給自己買的。
那髮箍和玩具,應該都是常昆打獵換來的,如果將來結婚後,自己當家,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一想到這裡,秦美茹就醉了。
看向常昆的眼神更加熱切,恨不得現在就跟他結婚合體。
常昆感受到秦美茹灼熱的眼神,有點奇怪,這女人又是發什麼瘋,感覺像是要把自己吃掉。
他喝了一口水,把碗遞給秦美茹,繼續低頭做狼牙項鍊。
秦美茹現在絲毫不覺得委屈,雙手端著碗,在常昆身邊站的筆首,像個伺候人的小丫鬟。
幹這麼點伺候人的活算什麼,為了以後享受的生活,什麼她都願意做。
她根本不知道,常昆哪裡會給她享福的生活,這只是在慢慢調教她而己。
兩人繼續不說話,常昆低頭做活,秦美茹美滋滋地偷眼瞧著常昆,浮想聯翩。
過了一小會,常昆清清嗓子,自言自語道:“哎呀,這天開始熱了,一點風都沒有。”
秦美茹這時己經明白常昆的意思,她想了一下,把碗拿回堂屋,從東炕上找了一把蒲扇。
在東炕找蒲扇的時候,她特意跟幾個小丫頭聊了幾句。
小丫頭們爭相誇著常昆,說這些東西都是大哥給她們的,而且還給她們吃奶糖,吃肉包,吃桃酥,吃綠豆糕,還有一大堆不知道名字的好東西,說的那叫一個口水西濺。
把秦美茹說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這些東西,她過年的時候都吃不到,而這幾個小丫頭,己經把這些好吃的,當做平時吃食了。
此時她的情緒極為興奮,迫不及待得想要嫁進常家。
拿著蒲扇來到常昆身邊,眼睛裡都快媚出水來。
輕輕揮動蒲扇,給常昆扇風,動作極為溫柔。
“常昆,你對妹妹真好,她們都在炕上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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