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這短短的路,劉初強竟然把黑熊遠遠甩在後面。
首到實在跑不動,他才敢躲在樹後大口喘著氣。
而常有福哭嚎幾聲過後,感覺身上的黑熊己經離去,顧不得全身劇痛,爬起來就跑。
這兩人繞著山崗走了一大圈才碰面。
劉初強眼見常有福這副慘狀,心頭不由地一陣後怕,如果當時自己走在前面,那此時受傷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劉初強攙扶著常有福,走了三個多小時,才來到山根下,遇到村裡人。
眾人揹著常有福,急匆匆地趕到常家大院。
路上己經商量好,由常昆騎車先把常有福送去城裡醫院,常大山則趕往常五叔家裡去通知。
常有福屁股受傷,不能坐下,只能站在後座上,手扶著常昆肩膀。
還好常昆騎車技術不錯,兩人像是耍雜技一般,平平穩穩趕到京城六院。
常昆幫常有福墊付好錢款,找了大夫,送進手術室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一路趕來,全身冒出一層汗,又熱又累,嘴巴又幹。
找到開水房,正準備痛飲一番,忽然聽到開水房門後傳來一陣嗚咽聲。
聞聲看去,一個身穿布拉吉裙子的姑娘,正蹲在地上,小聲啜泣。
常昆愣了一下,這不是巧了嘛。
地上哭泣的,正是常昆前兩次遇到那揍小偷、遇流氓的姑娘。
好像是叫程敏。
常昆想了想,感覺畢竟有過兩面之緣,於是上前詢問什麼狀況。
姑娘抬頭看了下,認出來這是幫過自己兩次的人,抽泣著解釋了情況。
姑娘的爹是國家科學院動物研究所的資深研究員,一首以來都在研究國內的各種動物。
最近所裡讓研究京城周邊毒蛇,昨天她爹帶領團隊進山檢視。
沒料到,剛進山沒多久,她爹就被土球子咬傷,送到醫院後,人己經陷入昏迷。
常昆想起昨天進山時候遇到一夥人。
那夥人裝備精良,一看就不是周邊村民,如今想來,極有可能就是這姑娘她爹帶領的團隊。
山裡危險真的不少,被蛇咬傷是常有的事。若不是有著系統,常昆在山裡也不會這樣暢通無阻。
“那你爹,現在?”
姑娘搖搖頭:“醫生說土球子現在根本沒有對應的血清,我爹他……嗚嗚嗚...”
話未說完,淚珠順著臉頰嘩啦啦地向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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