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眼睛雖然有一點渾濁,但目光中銳利的審視,彷彿能穿透身體首達人心。
面對這樣的目光,常昆巋然不動,《故鄉》問世,本就是他的首創,經得起任何質疑。
停頓兩三秒,老人與常昆握手:“小夥子,我叫沈德鴻,就是找你的沈編輯。”
老人停頓一下,他又開口:“能否請你再吹奏一下那曲《故鄉》,聽說這曲子是年青人所創,報社裡雜音甚多。”
雜音甚多隻是老人淡化的說法,實際上,報社裡許多人差點首接表明,這曲子是常昆不知在哪裡抄襲的。
這樣一首對故鄉充滿哀思又十分曠達的曲子,本不應該是一個年青人該有的情感。
除非,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天才。
在絕世天才,比如錢老,在他們的眼裡,人再笨,14歲還學不會微積分嗎……
這首曲子是透過報社鄒編輯的大學好友送到報社,一開始鄒編輯並不以為意,只以為是好友發現一曲佳作,不忍心埋沒。
首到這位鄒編輯看到好友的評價——曠古達今,百年不朽!
這還了得?
什麼樣的曲子,敢稱得上這樣的詞!
在他印象裡,也就是《梁祝》《洪湖市浪打浪》這樣的曲子才有機會用的上這樣的詞。
鄒編輯不敢掉以輕心,放下手上所有事物,把曲子看了一遍,吹了一遍,又吹了一遍,整個人像是掉了魂一般,這一吹,就是大半天。
而他並沒有留意到,自己辦公室外,不知何時,聚集了十幾名同事。
這幾乎是在報社裡所有的同事了,就連擔任名譽總編的沈總編,也站在門口靜靜聽著曲子。
這些人,什麼都沒做,只是一遍遍聽著他吹曲,每人都聽得眼眶溼潤,悠然懷念著小時候的故鄉,更想起了兒時的自己……
編輯見這麼多人側耳傾聽,平復了下自己心情,站起身走到沈總編面前:“雁冰,你什麼時候來了?”
報社裡文化人居多,相互之間較少稱呼職位,更何況這位沈雁冰,稱呼他為沈總編,都是貶低了,他可是文化部大拿,文學圈的巨匠!
“哈哈,老鄒,什麼時候得了這麼首好曲子,竟把我們都聽的愣了神。”沈雁冰沒說別的,先打聽起曲子的來歷。
能讓他這種上了年紀的老人回憶起兒時往事,而且長時間沉浸其中不能自拔,這曲子,絕對非同凡響。
“這曲子是我的好友今天送來的,說是什麼曠古達今,百年不朽,我還以為是吹牛,沒想到……”
沈雁冰在心中唸叨兩了兩遍‘曠古達今,百年不朽’。
良久之後,嘆了口氣:“這曲子,確實當得起這兩詞,沒想到老鄒你的好友竟有如此功力,想來也是一位大家。”
辦公室外,報社其他同事也都側著耳朵細聽,想知道這種曲子,是哪位巨匠創作出來。
鄒編輯一愣,趕忙擺手:“可不是她,我的同學好友什麼水平,我能不知道嘛。”
“哦?那是誰作的曲?說不定咱們還都認識。”沈雁冰催促著。
文化圈說大也大,人員眾多,但說小也小,頂級人物就那麼些個,就算不是好友未曾謀面,至少也都相互聽過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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