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缺肉,搬家肯定要請幾桌熱鬧熱鬧,以後小日子會過的紅紅火火。
跟小舅和嚴律己閒聊幾句,常昆騎車離去。
身後的嚴律己嘆了口氣:“老劉啊,你這外甥,真不是一般人物吶!”
劉梅林至今仍有點恍惚,從小看著長大的常昆,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本事,作個曲子,竟能上收音機!
是姐夫家祖墳位置好?回頭得問問大姐去!
到了研究所,程榕江己在辦公室,他正捂著肚子趴在桌上。
“程大爺,還難受著?昨晚你們喝了多少啊?”
程榕江抬頭看看常昆,嘆了口氣:“我也不記得喝了多少,反正家裡的酒喝光了。”
常昆:……
“你倆聊些啥,能喝成這樣?”
皺著眉頭仔細想了半晌,程榕江遲疑道:“好像…聊你和小敏的事?”
他倆也沒別的事聊,一個高興兒子要娶親,一個難受閨女要嫁人,菜沒吃幾口,你喝一杯我陪一杯,就喝多了。
常昆真無語,昨天老爹去程榕江家裡,肯定是談他們倆小輩的親事,就談這個,能喝成那樣?
他從口袋掏出幾隻桂花蟬:“程大爺,吃幾個?”
“這什麼玩意?!”看著遞到眼前的桂花蟬,程榕江愣了一下,他還真不認識這個。
動物研究所前身是昆蟲研究所,程榕江吃過的昆蟲比一般人見過的還要多,但他也不認識桂花蟬。
“這個叫桂花蟬,南方朋友送的。”常昆拽下桂花蟬的頭和內臟,身體遞給程榕江。
翻來覆去看了一遍,程榕江將其整個放進嘴裡嚼了幾下,眼睛一亮,這個味道,這個口感,竟出乎意料地好。
“小昆,你說這玩意,能養殖不?”
遇到好吃的,能用的,程榕江先考慮的是能不能規模養殖,這也是研究所大多時候的職能。
常昆回憶一下,還好前世喜歡看科普小影片,他記得桂花蟬這小東西,對溫度要求比較高,南方養一下還好,北方就算了,溫度低的話它的死亡率太高。
聽常昆說明緣由,程榕江嘆了口氣,好不容易遇到一種他喜歡吃的,北方卻沒法養。
“程大爺,你喜歡吃,我這邊還有。”常昆又抓了一把遞給程榕江。
他擺擺手:“算啦,南方帶過來的東西,肯定難得,留點給別人嚐嚐。”
“那行吧,程大爺,今晚到我家去再喝?酒我一定準備夠夠的。”常昆說著笑。
“你小子,可拉倒吧!我跟你爹喝這一次,沒個三五天緩不過來。”說著,程榕江還咂咂嘴,那麼多酒,怎麼喝下去的,腦子都想不起來了。
“你爹…昨晚回去沒吐吧?”他昨晚吐了一地,早上醒來被程敏嘮叨數落一通,這年頭,竟然這樣浪費吃的,簡首是在犯罪。
常昆呵呵一笑,還好家裡有幾隻雞,可以把吐的東西吃掉,沒算太浪費。
……久多罵捱要知不還爹老,然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