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們還是更親近大哥,一致同意,小毛驢的名字就叫‘小火燒’。
小火燒趴在地上,全身瑟瑟發抖,頭歪在一邊,不敢看大公驢方向。
那不知是它爹還是它叔的公驢,己被拆卸成八塊,常大山正咚咚咚地剁骨頭。
常沐早有經驗,之前家裡殺鵝的時候,就把剩下那頭小白鵝嚇得半死。
她跑到小火燒身前,小手捂住它眼睛,嘴裡還唸叨著:“小火燒別怕,我們不吃你,只吃你爹…”
常清小水和秀兒見小火燒並不反抗,都嘻嘻哈哈圍了上來,摸摸頭,摸摸背。
“它的毛,摸起來好舒服!”
“你瞧它尾巴,一甩一甩真好玩!”
最厲害的還是秀兒,她挪著小短腿就要朝小火燒背上爬,嘴裡還哼著:“窩有一雞小貓魚……”
被劉梅芬一把薅了下來,伸手點點秀兒額頭:“我看家裡最皮的就是你,小火燒不能隨便騎,知道嗎?”
小毛驢剛到家裡,還不適應,萬一把小丫頭從背上掀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收拾個把小時,大公驢被切的差不多了。
一家人都己飢腸轆轆,常昆割下一大塊裡脊肉,細細切成薄片,吩咐常清鍋中燒水。
先在幾個碗裡倒好十三香調料,水開後,常昆一小片一小片地把肉下到開水中。
肉片切的極薄,燙個十幾秒就熟了。
撈出盛到一旁,常昆先捏起一片,沒有蘸調料,仰頭放進嘴巴。
細細嚼了幾口,微微搖了搖頭,只覺得這驢肉名不副實,比飛龍味道差遠了。
口感比牛肉細膩,味道沒羊肉腥羶,有一股特殊香氣,不過也就僅此而己了。
仔細想想,天上的飛龍比地上的驢肉好吃,也是正常的,畢竟飛龍在後世,被吃成了一級保護動物,也沒能家養成功。
再吃過一片蘸調料的肉片,感覺還不如白水煮的好吃。
一旁燒火的常清饞的口水都流出來了,仰頭看著常昆:“大哥,好不好吃?我幫你嚐嚐。”
“一般般吧,沒想象那麼好吃。”常昆捏起肉片塞進常清嘴巴。
常大山在外面聽見,哈哈笑了一下:“還有說肉不好吃的?真是稀奇了。”
“爹,你沒聽過金鋤頭的故事吧,別看現在人人吃不飽,但是吃肉吃到膩的人,可大有人在。”
常沐常秀小水見大哥說起故事,不摸小火燒了,都跑回堂屋,一人抓一塊肉片,餵給爹孃大姐,然後乖乖回到大哥身邊,吃驢肉,等著聽故事。
“話說,古時候,有幾個農民在討論皇帝過的好日子,就有人說,皇帝肯定天天拿著金鋤頭鋤地……”燙著肉片,常昆給幾個小丫頭講故事。
“哇!那個人好笨!皇帝肯定不用鋤地,可以天天吃肉!”常清嘴裡肉塞地鼓鼓的,語氣略帶不屑。
常昆哈哈大笑:“這麼說,你天天吃肉,你跟皇帝也差不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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