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此時,常昆趕緊打斷:“程大爺,我知道,我會好好疼小敏的。”
說完,常昆有點尷尬,摸了摸鼻子。
這話放在後世,可有不少歧義……
程榕江又重重拍了下常昆肩膀,男人之間,一切都在不言中。
坐在辦公桌前,攤開文藝報,再一次仔細看著常昆的名字,他不由感嘆,自己閨女也算有點福氣,這女婿挺給他長臉。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吱呀’被推開。
“常昆,來一下。”又是研究所所長方慶生。
常昆跟程榕江對視一眼,這是有什麼任務?
所長召喚,常昆不敢怠慢,起身跟隨而去。
到了所長辦公室,方慶生手裡拿個信封遞給常昆:“你小子行啊,這是調令!”
“啊?”常昆愣了,前幾天馬趙就拿著調令,讓自己去密雲幫忙,今天這又是什麼調令。
“別啊了,這是工作調令,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屬於動物研究所了。”方慶生沒好氣的點根菸,好不容易有個能幹的下屬,就這麼被人搶走了。
常昆一臉懵,工作調令?這什麼情況?
“所長,這……我在咱們所幹的好好的,怎麼回事?能不能不走?”
“能不能不走?不能!”方慶生點了點信封:“組織安排都下來了,你不服從?”
常昆心中一凜,這年頭,不服從組織安排,是頂大帽子,他可戴不動!
別說調動工作,就算是人生大事,婚喪嫁娶,有時候都得聽從安排!
到了一定級別,兩家成份不對等,都不用想著還能結親。
“堅決服從組織安排!”常昆立正,身體站的筆首,接著湊近方慶生:“所長,這是調我去哪?怎麼一點準備沒有?”
“別說你沒準備,我也沒有啊!放心吧,去的是好地方,至少比咱們所裡強!還有,以後不用叫所長了,再過幾天就得叫姑父了……”
“那……姑父,到底調我去哪裡啊?我可不想離家遠。”見方慶生說來說去沒講到重點,常昆有點著急了。
“鐵路公安段,去火車站當公安!也不知你小子哪來的關係,這工作多少人打破頭都進不去!”
“啊?當公安?我?”常昆愣了,誰把自己調到那裡的,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
不管這年頭,還是在往後延五六十年,鐵老大一首是個香餑餑,經久不衰。
以後有了娃,就是鐵二代,有了孫子,就是鐵三代,就可以號稱一家三代為鐵路奉獻汗水……
這樣想想,倒是不錯,可常昆有系統在,根本不需要這鐵老大的身份。
難道,是文藝報上有了自己名字,哪位大佬看中自己,把自己調過去,然後召上門女婿,跟程敏上演二女爭夫場面?
正當常昆胡思亂想之際,方慶生一拍腦門:“差點忘了,隨調令一起來的,還有這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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