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圍著灶臺說笑,常梅偶然轉頭,看到八仙桌上擺了幾個大碗。
“弟啊,你哪偷的蘿蔔纓?這也不是出蘿蔔纓的時候啊!”
她走到八仙桌旁,拿起片嫩葉放進嘴巴,邊吃邊點頭:“酸酸甜甜真好吃,你記得小時候不……”
常昆連忙點頭,他哪裡能不記得。
那時候村裡人還不像現在這麼困難,不少人種蘿蔔,常昆嘴巴饞就纏著大姐,讓她帶自己去偷蘿蔔纓吃。
姐弟倆吃的正歡的時候,被人家主人發現,喊了一句,嚇得姐弟倆撒腿就跑。
常梅跑到半路還卡倒了,額頭都摔破了,回家也不敢說,只是在上面撲了點草木灰,到現在額頭上還有一個小小疤痕。
此時見到蘿蔔纓,常梅一下想起小時候趣事,還以為弟弟又從哪裡偷摘來的。
“大姐,現在這玩意村裡哪還讓種,想偷也偷不到。”
“我就說嘛,這又是誰送給你的?你朋友可真大方!”
“呵呵。”常昆尬笑一下,“我也給他們肉來著,有來有往嘛……”
小丫頭們殺好鯽魚,跑回堂屋,被大姐每人塞了一片嫩蘿蔔纓,一個個咬的咯吱咯吱響。
常沐年紀小,不認識這是什麼:“大哥,這東西酸酸甜甜的,怎麼沒見村裡種?”
常清噗嗤一聲笑了:“小沐傻樣,這是蘿蔔纓都不認識,酸的是大哥放醋了,甜肯定是他放糖了,大哥對吧?”
摸了摸小沐頭髮,常昆想著,造孽啊!農村家七八歲的丫頭,還沒見過蘿蔔纓,誰特麼出的餿主意,不讓農民自己種菜!
幾個丫頭圍著八仙桌,一口螞蚱一口菜,吃的香脆又爽口。
沒多會,炒青蛙和鯽魚湯也做好了,鯽魚湯先放鍋裡溫著。
姐弟倆坐上東炕,回憶著小時候各種趣事,秀兒被吵醒,迷迷糊糊靠在大哥懷裡聽著,不時發出咯咯的笑聲。
時間一晃,爹孃下班回到家。
“爹,娘,大哥帶我們去抓螞蚱了!”
常清跑到院裡炫耀:“抓了好多螞蚱,後來大哥又去抓了青蛙,可多了,都是我們殺的。”
劉梅芬摟了一下常清肩膀:“我好閨女幫忙幹活了,小火燒餵了沒?”
“哎呦,早上餵過,後來就沒喂……下午殺了青蛙,又殺鯽魚,實在太忙了!”說著,她跑去小火燒旁邊,摸摸它肚子。
“小火燒,你還沒餓,對不對,姐姐現在給你喂草吃,乖乖哦!”
聽見這種搞怪的話,爹孃倆瞪了她一眼,都搖頭失笑。
倆人走進堂屋,嗅嗅鼻子,常大山湊近八仙桌一瞧:“我兒子在家,就是不一樣,每次都有好吃的!”
劉梅芬佯裝嫌棄:“我兒子工作這麼好,以後別圍著灶臺轉,讓你大姐煮飯,要不然就等娘回來煮,這都是該女人乾的活。”
“娘,主要是你們做那飯,一點不捨得放油,我吃不下呀!”下了炕,常昆拿起幾隻炸螞蚱,讓爹孃先嚐嘗。
。頭點住不,香噴滿的吃蚱螞山大常”?沒的備準麼什有,道鐵去天明“
”。友戰他是長段說,段道鐵去我送接首,父姑敏程是就,長所所究研,的備準好麼什沒“
。排會不了去至,在係關層這有,聲一了’哦‘山大常和芬梅劉
。了要重的係關道知經己,月多個一短短只也班上民農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