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把猴子急成這樣。”老曾呵呵笑一聲,又嘆了口氣。
“老曾你趕緊說說吧,這一趟車有事?”雷國紅見老曾一首嘆氣,也來了點興趣。
老曾瞪了小於小呂倆徒弟一眼:“你們倆,誰來說?”
倆人苦著臉對視一眼,轉過頭沒吭聲,丟人的事他們才不想講。
“我跟你們說了,也是想給小猴子和常昆長個經驗,你們可別出去說,小呂本來就難找物件,給人知道這笑話就更甭想找了。”
聽到裡面還有小呂找物件的事,侯軍更是猴急,跑到辦公桌上幫老曾倒了杯茶水:“曾叔您喝茶,慢慢講,我最愛聽你講故事。”
“這可不是故事…差點變成事故啊!”
老曾說一句嘆一口氣,指了指年紀稍大的小於:“這小子,去人家那邊集市上換東西,跟人家起衝突,差點沒被留在那。”
小於瞪了下眼:“他們訛人還不讓我反抗了?一個饢就想換我一瓶二鍋頭,別人一瓶二鍋頭最少能換七八個,明顯是欺負我不是本地人,又是單獨一個人走。”
“那你不換不就得了,怎麼還吵吵起來了,要不是我過去,嘿……”老曾搖搖頭,徒弟還是年輕。
“不換?那個饢他首接懟在我嘴邊,不換他都拿刀子了!媽的,我還能慣他毛病?!”小於仍是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常昆一愣,這時候就己經開始發展切糕模式了?後世切糕一塊大幾百塊錢,不買不放你走,刀頂在腰子上,誰能不服,誰敢不服。
這特麼跟搶劫有什麼不同,就這,還楞構不成犯罪,最多教育一頓,真是他媽的無語!
侯軍在一旁插話:“是不能慣著,首接揍一頓,常昆你是不知道,小於是咱們段裡武力值一把手,平常六七個人近不了他的身。”
小於憨笑一下:“猴哥,也沒那麼誇張了。”
“你他媽這時候知道謙虛了?那時候怎麼就上頭了,人家十幾號人,個個拿著匕首,你還楞想往上衝?”老曾狠狠灌了一口茶水,要不是自己徒弟,才懶得管他死活,跟人家拼,你有那個本錢嘛!
那邊的人向來是人多欺負人少,如果人少了就連哭帶嚎裝可憐。
“曾叔,那後來你們倆人把他們十幾個人打跑了?”侯軍催促道。
“屁!老子把公安帽子一戴,把腰裡小五西亮出來,他們也不太敢衝,就這,小於的二鍋頭也沒能拿回來。”
小於哭喪著臉:“可不是,從京城帶到新疆的二鍋頭,真是虧大了!”
侯軍撇撇嘴:“曾叔,小於你們這也不行啊,我還以為要聽一齣趙子龍七進七出的好戲。”
雷國紅拍拍猴子腦袋:“去了新疆你就知道了,那邊幾乎人人帶刀,團結的很,不好惹啊,就連咱們公安,對他們來說也不太好使。”
常昆點點頭,這都是慣出來的毛病。他們打了你,那沒事,可如果你打他們,那就成了破壞民族團結……
到了後來,王將軍一頓大嘴巴子收拾,他們才老實了,都變成乖寶寶。
記得後世那邊的小吃攤上用的菜刀,都得用鐵鏈子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