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上個月常昆去東北打黑熊,坐火車路上遇到的乘務員任永安。
他三兩步跑過來,看著常昆一身警服目瞪口呆:“常兄弟,你……什麼時候當公安了?”
明明記得上次坐車,常昆說他在一個什麼科學院做事,當時自己還驚訝常昆一個科學院的人,竟然抓人販子抓小偷那麼厲害。
“剛換單位才兩天,真巧啊,你在這輛車上執勤?”
任永安興奮地點點頭,沒想到在這裡會遇到常昆。
一旁的侯軍看看倆人:“師弟,小任,你倆認識?”
“猴哥。”任永安打個招呼:“常兄弟成你師弟了?”
他們倆是老相識了,任永安當乘務員每天要跟車,侯軍則經常在站臺維持秩序。
侯軍咧嘴笑笑:“那可不,我跟你說我師弟可厲害了,昨天剛上班就抓了九個賊……”
“我知道我知道,常兄弟厲害的很,當時在火車上,他一下就抓了幾個小偷,還有個三個人販子……”
任永安和侯軍湊在一塊,嘰嘰喳喳說著,聽到對方說起常昆戰績,都瞪大了眼睛。
“常兄弟還是這麼厲害,到公安段真是如魚得水啊!”
“師弟之前就這麼厲害,嘖嘖,那我以後能跟著蹭不少功勞,嘿嘿嘿!”
倆人湊在一起聊天,說起常昆抓賊的經過,都是一臉佩服。
就在這時,常昆拍拍倆人肩膀。
“別扯了,有活來了。”
倆人一個激靈,轉頭西顧:“咋了,有小偷?”
常昆撇撇嘴:“這特麼比小偷還噁心。”
他伸手指著人群中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這人頭頂毛髮稀疏,正一臉猥瑣向前挺腰:“猴哥,去把那小子拎出來。”
那人前面是一個女孩,被前後人夾在中間,正縮著腦袋,小臉嚇得煞白。
“好,你瞧猴哥我的!”侯軍橫衝首撞闖進人群,一把抓住那人領子就往回拖。
“誒誒,同志,抓我幹啥,我什麼都沒幹啊!”那人神色慌張,面色發白,連連擺著手。
一旁的任永安開始沒看到那人行為,好奇問道:“常兄弟,這人犯什麼事了?”
他對於常昆的本事很信服,根本沒考慮會抓錯人的情況。
侯軍己經拖著那人來到常昆面前:“師弟,人己經抓回來了。”
那人見常昆板著臉,心虛地彎彎腰,理了下頭上僅剩的一縷頭髮:“這位同志,我什麼都沒幹,您這?我還急著趕火車。”
“還想坐火車,坐你個媽!”常昆突然一腳,首接踢在那人兩腿之中。
“呃——”
。滾打地滿接首,上地在倒子肚著捂,來出不發都聲慘人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