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去燒火,蒸鱸魚了!”常昆不想跟她們說話了,感覺心好累。
就算燒火,三個小丫頭也要搶著來。
搬進城裡沒有那麼多柴火,還好王主任和嚴律己在搬家那天,送來幾噸煤,夠燒到過年了。
小丫頭們在家裡從來沒燒過煤,有點新鮮感,嘻嘻哈哈引火。
鱸魚剛蒸好,老孃就推門回來了。
“娘,娘,有沒有把那個人打跑?”
三個丫頭撲到老孃身旁,仰著小腦袋詢問戰況。
劉梅芬尷尬一笑:“什麼打人,我們哪裡有打人?”
“我們跑的時候,都看到大劉哥擼袖子了,娘你就說嘛,到底打贏了沒?”
常昆轉頭看向老孃,心想著,也就是這年頭不考核業績,要不然按照供銷社這業務水平,早倒閉了。
劉梅芬板起臉:“跟你們說沒打人,還問問問!我們就是吵了兩句!”
在供銷社的售貨員,三天兩頭都會跟人吵架,不過今天恰好被小丫頭們看到而己。
她呀怕教壞小丫頭,忙轉移話題:“兒子今天蒸的這是鱸魚?聞著都香,又沒少放油吧。”
常昆呵呵一笑:“娘,咱們家不缺這點油,上次我拿回來的豬板油,焅出來的油還剩好幾罈子。”
劉梅芬撇撇嘴,兒子厲害掙得多,她只是不太習慣吃這麼好而己。
晚飯一家人圍著灶臺,鍋裡熱了小半鍋水,東來順底料融化在裡面,顏色紅豔豔,氣味香辣辣。
切成薄片的黑魚片晶瑩剔透,透過魚片都能看清對面的人影。
魚片放在鍋裡涮不到五秒,就可以吃了。
“兒子,這魚你叫誰處理的,切的這麼薄,刀工真是好呀!”劉梅芬廚藝不咋地,對於廚藝好的人滿心佩服。
常昆淡淡一笑,沒有回答。
魚是他在空間中,用空間力量切成薄片,不要說切得薄如紙片,就算想切到5奈米,做起來也是輕而易舉呀!
爹孃兩人夾魚片燙幾下,熟了就喂小清和小沐,常昆則喂著秀兒。
三個小丫頭像是春天窩裡的小燕子,張著小嘴嗷嗷待哺。
東來順底料看起來紅彤彤,吃到嘴裡只是微辣,有一股特殊香味,小丫頭們吃得嘴唇紅豔豔,嘴裡一首‘嘶啊嘶啊’地吸氣。
“這時候,如果有冰棒水喝多好,肯定很爽口!”常清歪著腦袋暢想。
老孃拍了下她腦袋:“在供銷社喝,那是冰棒化了不用花錢,想拿回家就得花錢了!”
“我早知道了娘,我就是這樣說說嘛!”
給三個小丫頭喂到半飽,讓她們自己去吃鱸魚,常昆和爹孃才開始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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