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哐的火車開了三個小時,下車時候,己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抬了一路魚,三個人又餓又累,特別是侯軍,路上一點沒閒著,吹牛說的嘴巴都幹了。
時間有點晚,如果回家估計家裡人都睡了,三人路上商量著在辦公室湊合一宿。
公安大院裡靜悄悄,只有門衛燈亮著。
雷國紅跟門衛打個招呼,走到辦公室,正說著話,商量要著把這鯊魚先放到小食堂去,段長辦公室門開了。
段長張慶豐走出來:“你們怎麼才回來?去天津一個來回,也就六個鐘頭差不多了。”
雷國紅舉起手中袋子:“段長,我們去了趟海邊,弄了點東西。”
走廊只有一絲絲月光照下,張慶豐這才發現後面的常昆和侯軍抬著什麼東西,看著個頭還不小。
“你們拿的什麼,去海邊撿爛木頭了?”
雷國紅笑了,上前幫張慶豐點了根菸:“段長,你可太低估常昆本事了,你猜猜裡面是啥?”
“哦?”張慶豐眼睛一亮,“這麼大傢伙,難道是條魚?不會吧!”
嘴裡說著話,己經走上前去扒拉麻袋。
“臥槽!你們抓的這是啥?”月光昏暗,照在鯊魚利齒上,閃著森森寒光,把張慶豐驚到了。
侯軍哈哈大笑,一路上每個人看到這大鯊魚都驚訝,回到段裡段長也沒例外。
雷國紅瞪了傻徒弟一眼,這小子,還敢笑段長……
常昆開口解釋:“段長,這是條鯊魚,這體型還不算大的。”
“嘖嘖!”張慶豐嘴裡稱奇,拍拍鯊魚肚子,“這魚己經不小了,你們買這大傢伙花了不少錢吧?”
“段長,這鯊魚是師弟抓的,我們抬的時候還活著,這傢伙勁可真不小!”侯軍繪聲繪色說著他們抬魚的經過,路上多少人羨慕。
“什麼?常昆抓的?!”張慶豐難以置信地看著常昆,他知道常昆上下三代都是京城周邊農民,從沒去過海邊,怎麼有這本事了?
就算常昆會上山打獵,但下海抓魚完全不一樣,更何況這麼大的魚,魚尾甩在人腦袋上都能把人擊暈!
他轉頭看向常昆:“你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抓到的?”
“我閒逛的時候,這魚從海里衝出來,落在沙灘上,我就拖著它尾巴……”
張慶豐都聽愣了,聽常昆的意思,這鯊魚是自己送到他跟前?
這特麼是什麼運氣啊!
感慨兩句常昆的好運,他開口問道:“那你們幾個還沒吃飯?去看看小食堂有沒有剩下的窩頭。”
常昆重生後很少吃窩頭,那玩意不光味道不好,還拉嗓子,他首接說道:“段長,我們在海邊撿了不少海鮮,在小食堂煮一些,一起吃點唄。”
雷國紅把手上麻袋張開口:“好東西真不少,都是常昆撿的,沙蛤、蟶子還有響螺大蝦,最厲害的還有條老虎斑!”
“臥槽!”張慶豐是個會吃的,連聲驚歎,“常昆你這是去海邊進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