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你們怎麼跑到這麼遠抓到這三個傢伙?”
常昆和侯軍對視一眼,齊齊看向小呂。
呂家偉一臉興奮,終於輪到我發言了嘛!
“段長,是這樣,我們西個想要方便一下,就找到這裡,我剛開閘放水,只見那地道里冒出三顆光頭,被大尿淋頭……”
他簡短說了下事情經過,聽的張慶豐一臉無奈,這西個小子,立功是真立功,只不過這立功的方式,回頭怎麼能寫在報告裡!
老曾在旁邊偷偷瞪了眼小呂,收到這麼個徒弟他心裡真的很累,反正都立功了,領導才不管你是怎麼立功的。
就不能跟領導說巡邏到這裡抓到人犯的,反而在這說什麼開閘放水、大尿淋頭。
本來這徒弟找物件就費勁,這樣立了個功勞,不出明天,整個單位都會知道他用尿擒賊的八卦,誰還願意給他介紹物件。
張慶豐勉勵幾句興奮的呂家偉,走到草叢地道旁,忍住尿騷味往裡看了幾眼,臉上陰晴不定。
還真多虧了這幾個小子,要不然賭場頭目可真要跑了。
地道內兩三人可以並行,這樣的地道,靠著賭場幾人可不能完工,應該是抗戰時候就有的。
見段長有點後怕,常昆心中暗笑。
富貴險中求,也在險中丟,段長也是為了全單位的人,自己當然要儘儘力。
“搜身,看看傷勢,別讓他們死了。”張慶豐對雷國紅和老曾擺擺手,這是要把功勞坐實在他們兩對師徒身上。
雷國紅開啟手電,跟老曾蹲下檢查。
“這誰開的槍,槍法不錯,三槍打在一個地方,看著血糊糊的,實際上都是皮肉傷。”
常昆笑笑沒說話,有一擊必中技能在,距離又這麼近,還不是想打哪就打哪。
老曾抬頭看看,知道是常昆所為,笑道:“怪不得常昆打獵厲害,就憑這手槍法,就了不得。”
“不用管他們,這點傷口流血也流不死!”
說話功夫,倆人從三個頭目身上搜出三把槍和幾十發子彈,還有一千多塊錢和各種票據。
就這?
不光雷國紅和老曾不滿意,就連張慶豐也黑著臉。
這些錢和票都是賭資,還有賭場日常抽水的累積,看似不少,可這些東西估計自己單位只能留下一半,剩下的向上級交一些,在鼓樓派出所這邊辦案,所屬地也要有所表示。
大概估算一下,忙活一晚上,平均每人連半個月工資都掙不到,這是油水最大的抓賭?
張慶豐眉頭皺得彷彿能夾死蒼蠅,點上一支菸,朝著地上三個頭目喝道:“你們三個,錢在哪交代清楚 ,識相點,免得受皮肉之苦。”
這年頭公安可不跟罪犯講人權,況且這些開賭場的,平時肯定喪盡天良,不知有多少人為此家破人亡。
三個頭目本來胳膊傷口就痛,此時聽到還要受皮肉之苦,大聲求饒起來。
“領導,我們只是小嘍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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