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怎麼就不信我?”
常昆撓撓頭,女人思維真奇怪,還以為天下男人都好那一口。
“跟你說,單位男同志都不許靠近那個女人,人家己經夠可憐了,你們還就想著那事!”小王有點恨鐵不成鋼,沒想到這麼好的常昆,這時候也靠不住。
昨晚還是她親自審問的那女人,聽那悽慘經歷,她眼淚當時就沒繃住。
“唉,”常昆有點煩,跟女人講道理,真是想當然,還不如去找段長,“段長在哪裡?”
“他一早就去上級彙報了,沒抓到賭場老大,昨晚行動成了一鍋夾生飯,功勞沒多少。”
“那……昨晚抓到那三個光頭呢?”
“跟我來吧。”只要不打擾那可憐女人,小王還是很好說話。
倆人走進審訊室,那三個賭場頭目被拷在窗邊欄杆上,靠著牆根頭一點一點打著瞌睡。
“進了這還睡得著?”小王上前啪啪啪幾巴掌扇在三人臉上。
對於這些逼迫婦女的惡人,她恨不得首接槍斃了他們。
“同志,別打了,我真不知道啊!”三光頭中老大哭嚎著。
昨晚被狠狠收拾了幾頓,剛迷迷糊糊睡著,夢裡又在跟老大嘿嘿嘿,沒想到又被一巴掌扇醒。
輕輕一挪動,只覺得後背火辣辣的痛。
嘶!這些公安下手真是狠啊!
要不是怕供出老大,事後被報復滅口,他早就鬆口了。
常昆摸著下巴細思,自己能辨認謊言,可這不單不能當做證據,這種不科學的事他也不敢讓別人知道。
“小王姐,你幫我找三塊布條來。”
小王有點疑惑,當著犯罪分子面,也沒有細問,首接推門出去。
“還認得出我不?”常昆拖把椅子,大馬金刀地坐在三人面前。
三人搖晃著光頭,昨晚天太黑,他們沒認出常昆就是用槍打傷他們胳膊的公安。
三人中老大仔細看了幾眼:“是你!昨晚是你開槍的!”
常昆慢悠悠點起一根菸:“就是我,怎麼,還想報復回來?”
三人齊齊搖頭,現在被公安控制,他們哪敢有什麼想法。
況且昨晚這人連續三槍,都打在自己胳膊上,當時疼的要命,可現在都沒用縫針,血都不怎麼流了,這槍法,聽都沒聽說過。
常昆才懶得管他們想什麼,想報復也得能出去,就憑開賭場的罪名,就算他們吃不到花生米,至少也要在裡面勞動個十年八年的。
“你們遇到我算是運氣好,如果是別人槍法不準,還說不準打你們身上哪個零件。”
聽了這話,三人鬱悶地想要吐血,這叫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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