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豐似乎知道常昆想什麼,擺了擺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上級領導剛好跟鼓樓的上級是連襟,人家是拿這些錢去堵連襟的嘴了……”
“唉!”他長嘆一口氣,挨領導呲倒沒什麼,就是感覺對不起單位同志們,白讓他們忙活一晚上。
剩下的這些票據,他準備全部給鼓樓派出所,至於說剩下東西太少,那也是實在沒辦法。
剛好知道常昆跟鼓樓派出所是親戚,就想著讓他出面說說。
歸根到底,這都是公家的事,錢多錢少也進不到個人口袋,只是充盈單位小金庫的計劃落空了。
常昆聽完,呲呲牙:“段長,這事咱們不急,說不定抓賭還有額外收穫呢。”
“額外收穫?”張慶豐一愣,昨晚己經把人都抓回段裡,沒抓到賭場老大。
“段長,剛才我在審問昨晚那三個頭目錄,賭場老大的下落,他們己經開始願意交代了。”
“此話當真?!”張慶豐喜出望外。
昨晚繳獲的賭資實在太少,如果能抓到賭場老大,肯定會有所收穫。
到時候,不光能分給鼓樓派出所一些,就連自己單位小金庫資金也有著落。
“還等什麼,快去接著審!”拽著常昆胳膊,他迫不及待往審訊室走。
剛進審訊室,裡面老二老三聽到腳步聲,嘴裡嗚嗚首叫。
‘啪啪!’
“不讓你們說話,都忘了是吧!”
小王兩皮帶抽下去,老二老三老實了。
看到這造型,張慶豐有點驚奇,捂嘴矇眼也能審出訊息?
他沒說話打擾,只是靜靜待在一旁。
“你們老大己經基本交代,現在給你們個機會,到底知不知道老大藏在哪裡?”常昆首接開口。
聽到常昆還願意問他們,倆人拼命點頭。
“好,那老大年紀比你們大?”
倆人絲毫沒有猶豫,腦袋左右搖擺。
“嗬!年紀小,還能降服你們,這老大本事不小呀!”
“他現在還在鼓樓?”
倆人又是搖頭。
“難道跑外地去了?”
還是搖頭。
“賭場老大昨晚也被抓回來了?”常昆問話語速越來越快,絲毫不給他們思考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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