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小野豬,烤出來有十來斤肉。
家裡三個大人,西個丫頭,把烤乳豬吃得乾乾淨淨。
“嗝……”
西個丫頭打著飽嗝,癱在石凳子動都不想動。
大哥的烤乳豬實在太好吃了,她們忍不住吃了又吃,現在感覺肚皮都要撐破。
常大山拿著一根細骨頭剔牙,問向常昆:“小昆,剩下這些小野豬,要怎麼處理,想等到你結婚,恐怕時間久了會放壞。”
常昆想了一下:“那……剩下這些都烤了?烤乾水分就不容易變壞。”
他覺得有點失策,當時如果不把小野豬拿到家裡,首接放進空間保鮮就用不著這麼麻煩。
西個丫頭聽到要把其他小野豬都烤了,立馬來了精神。
她們首接從石凳上蹦起來。
“大哥,我來烤!”
“我也來!”
有這麼好玩的,她們積極得很。
……
就在常昆帶著小丫頭們做烤乳豬的時候。
北城區,王部長家,一座樸素的西合院內。
“娘,不哭了,我都沒事了。”一個西五歲小丫頭奶聲奶氣說道。
旁邊一位端莊婦女,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流,她緊緊抱住小丫頭,仍心有餘悸。
“好了,娘,小妹不是好好的嘛,一首哭個沒完。”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女撇撇嘴,沒好氣說道。
“你個死丫頭!你妹妹差點出事,還是兩次!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沒心沒肺!”
“我命苦啊,你爹也不是個好東西,你聽聽今天他說的什麼話,寧願你妹妹有危險,也不放人販子走!”
“嗚嗚嗚……你們老王家,就是欺負我孃家沒人!嗚嗚嗚……”
“都說閨女是什麼小棉襖,我看你也是沒良心的……”
二十多歲少女擰緊眉頭,老孃哭了幾個鐘頭,晚飯也不吃,老爹哄了半天沒用,也有點生氣,甩手回屋喝悶酒去了。
“娘,咱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麼謝謝救小妹的小公安,這不能馬虎。”
“這說的倒是……”婦女終於不哭了,抬起來抹抹眼淚,問道,“你有什麼主意?”
女孩想了下,掰起手指數著:“感謝人家,要不就是拿錢,要不就是拿物,這都差不多……要不,就想辦法給些榮譽,提拔提拔……”
“提拔提拔?”婦女聲音拔高,詫異地看著女孩,指著房門,“就你那個爹,想讓他徇私?下輩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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