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兒舉起溼漉漉的手給常昆看:“洗好了!”
常昆看了一眼,手指頭縫裡上還糊滿泥。
“這叫洗好了?肥皂呢?”
他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水池邊,把兩個丫頭拽過來,擠上肥皂,一人一隻手,翻來覆去搓。
搓一遍,水黑了。搓兩遍,水還是黑的。
秀兒嗷嗷叫:“大哥你輕點!皮都搓掉了!”
紫霞跟著叫:“我自己洗我自己洗!”
常昆不理她們,打了兩遍肥皂,搓得兩個丫頭齜牙咧嘴。
第三遍的時候,盆裡的水終於不那麼黑了,從臭水溝變成了黃河水。
常昆把水倒了,又換了一盆清水,給她們衝乾淨。
甩著手上的水,兩個丫頭首奔石桌烤肉。
“等一下!”
常昆拿毛巾走過去,一人一隻手,從指縫擦到手腕,從手腕擦到手背,擦得乾乾淨淨。
秀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白嫩嫩的手,又看了看常昆,咧嘴笑了:“大哥真好。”
紫霞也跟著學:“大哥你真好。”
常昆彈了兩人腦門一下:“少來這套。下回再不洗手,烤好了也不給你們吃。”
兩個丫頭“嗷”了一聲,捂著腦門跑回石桌邊,一人抓了一條松鼠腿,大口大口著,油從嘴角往下淌,順著下巴滴到衣領上。
常昆看著她們,嘆了口氣。
這洗了跟沒洗一樣。
倆小丫頭啃完一條松鼠腿,油手在褲子上抹了兩把,又去抓扇貝。
常昆趁她們不注意,溜進自己房間,從空間把東西掏出來。
伏特加一瓶,玻璃瓶透亮,酒液無色,擱在桌上等會兒讓老爹嚐嚐。
咖啡一盒,鐵皮盒子花花綠綠,全是洋文,塞進碗櫃裡,留著以後自己喝。
豬豬俠五個,粉紅色的身子,圓滾滾的肚子,腦袋比身子還大,兩隻眼睛笑得彎成月牙,頭上頂著一頂紅色小帽子。
把五個玩偶排成一排擱在床裡頭,用枕頭蓋住,等小清幾個放學回來,五個丫頭一人一個,省得爭搶。
來到廚房,準備把昨晚剩下的菜熱一下,正蹲在灶膛前燒火,院子裡忽然傳來秀兒一聲尖叫。
“啊——大哥!這是什麼!”
常昆站起來,從廚房視窗往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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