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昆走過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猛地回頭,臉上堆著笑:“同志,咋了?”
常昆沒說話,手掌搭在他肩上,五指收攏,剛好卡住鎖骨位置。
那人的臉色變了一下,嘴角笑容己經僵了。
常昆把他從隊伍裡提出來,帶到站臺柱子旁邊。
那人站在柱子前,臉上的笑收了個乾淨,低著頭,不敢看常昆。
“這麼大的人,幹這樣的事,丟不丟人!”
“不想想你家爹孃,你家媳婦孩子?真把你關進去,讓他們來接你?”
“別,同志,我……我再也不敢了!”那人連連求饒,他也是看前面的女同志人老實,才起了賊心。
“去!跟人家女同志道歉!”
這年頭,只要關進去,不只是丟人,連帶工作也要丟,這可是要一家人老命的事。
這人乾的事,還罪不至死,大懲小戒算了。
常昆轉身走回隊伍旁邊,雷國紅和老曾站在不遠的地方,正看著這邊。
“嘖,小昆,你這眼神,怪不得打獵那麼好!”
“嘿嘿,誰叫他們不老實。”
雷國紅笑了一下,沒說話。
旁邊的隊伍裡,幾個旅客看見剛才那一幕,有人喊了一聲“好樣的”,有人跟著點頭,臉上的笑帶著幾分解氣。
日常巡邏任務有點枯燥,到了午飯時間,常昆沒在單位吃,匆匆趕去同仁堂。
空間裡的虎肉還沒配成藥膳,得配些藥材。
上次找嚴大夫配的虎肉藥膳,效果挺不錯。
到了中藥房,恰巧又碰到嚴大夫坐診。
“喲,這不是常小兄弟,有些日子沒來了。”
對於常昆,嚴大夫印象挺深。畢竟很少有人像常昆這樣豪橫,拿虎肉配藥膳的,他行醫幾十年也沒見過幾個。
常昆笑著打招呼,說了需要的中藥材。
嚴大夫聽完,深深看了他一眼,試探著問:“小兄弟,這些藥材,是配虎肉的,你……又有了老虎肉?”
常昆擺擺手:“嚴大夫,老虎肉倒是沒有,不過有些狼肉。我想著都是肉,配一點嚐嚐看嘛。”
他隨口亂編,老虎肉也不想給別人知道,要不然這嚴大夫,肯定死皮賴臉想要拿一些。
嚴大夫一聽,臉都拉下來了:“你小子!老虎肉和狼肉能一樣?藥可不能胡亂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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